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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8章 杀下去,去开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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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位面

朱元璋望着天幕里朱由检胳膊上蔓延的青黑色,指腹在案几上碾着虚拟的药渣,声音带着石室的潮腥:“巴图用活人骨炼毒,把流民泡成行尸,连孩子都舍得放蛇咬——这等借巫蛊害人的阴邪,比当年的白莲教妖人更渗人。可年轻药农举药碾护亲,老郎中揣银针救急,这股子在毒雾里挣生机的劲,才是人间该有的骨头。”

他瞅着朱由检追面具人时炸开的伤口,眼神沉了沉:“蚀骨散毒烈,却烈不过人心的邪。那面具人拿解药当诱饵,把洛阳城当棋盘,偏有人肯拼着命往邙山跑——这不是傻,是信‘还魂草’能救命,信这人世该有公道。你瞧药农背上的篓子,装的哪是草药,是全城人的盼头。”

“火把与毒雾,比符咒醒眼。”他指着石室里燃起的大火,“后金的巫蛊符再凶,也挡不住人心里的火。行尸脖颈的针孔,面具人勾住的衣角,倒像是老天爷在提醒:邪门歪道,总有破绽。只要还有人敢举火把追,这毒就封不住人间的路。”

永乐位面

朱棣盯着天幕里行尸黑血蚀穿青砖的画面,喉间哼出股粗气,带着刀刃的寒劲:“用活人为药引,拿蛇毒害孩童,连巫蛊符都搬出来了,这等披人皮的恶鬼,比草原上的狼群更阴狠。石室里的陶罐藏着全城的命,偏有人敢抱着火把往里跳——这才是懂‘守’字的分量。”

他看着朱由检晕过去前那抹诡异的笑,突然眯起眼:“帝王家见惯了宫闱算计,偏把伤口里的黑血当回事,这才是懂人心的要紧处。寻常帝王只说‘平乱’,可真能忍着毒痛追凶,见着还魂草的花色都记在心上,少见。你瞧老郎中捏着银针的手,抖的是急,不是怕——这才是医者的骨头。”

“药篓与火墙,倒是相映成趣。”他望着年轻药农冲向邙山的背影,“面具人的笑声再诡,也盖不过药篓撞着山石的响。行尸怕的不是刀,是活人眼里的光。这天下的邪祟,只要还有人敢追、敢救、敢信还魂草能开花,就永远成不了气候。”

宣德位面

朱瞻基趴在窗边,看着年轻药农背起药篓要去邙山,小拳头攥得紧紧的:“那个面具人最坏了!拿解药骗人,还放毒雾!行尸好吓人,幸好他们知道砍脖子!”

他拽着夏原吉的袖子,指着朱由检晕过去的样子急道:“陛下会不会有事啊?还魂草一定能救他对不对?老郎中的药膏管用吗?那个孩子脚踝的牙印看着好疼……”

夏原吉抚着他的背轻声道:“陛下别急。最让人揪心的不是毒多烈,是有人拿人命当玩笑。可你看,药农肯拼命去采药,士兵肯凿洞救主,连瘸腿药农都递来止血粉——这人间的暖,比蚀骨散的毒更有力量。那还魂草开紫色的花,多像盼着人好起来的念想呀。”

嘉靖位面

朱厚熜望着天幕里刻着巫蛊符的碎骨,手指捻着念珠,声音带着药罐的沉味:“以活人为药,以巫蛊为计,连亲卫都敢注射邪药,这心是被毒雾熏黑了。石室里的陶罐藏着的不是毒,是对人命的轻贱。”

他对严嵩道:“你看朱由检明知有毒还往下跳,不是鲁莽,是懂‘根’在何处——洛阳城的根,在百姓的命里。年轻药农往邙山跑,跑的不是路,是信‘天道好还’。那还魂草的紫花,比任何符咒都实在——草木尚且知生,人怎能甘受毒侵?”

严嵩躬身应道:“陛下说得是。最毒的不是蚀骨散,是断了人盼头的邪。可只要还有人举着火把追,背着药篓跑,这毒就散不了人心的暖。”

隆庆位面

朱载坖望着天幕里火墙吞没暗门的画面,指尖敲着案上的草药图谱,声音温和却有力:“用巫蛊术咒人,拿孩童试蛇毒,连流民都能炼成行尸,这是把‘恶’字刻进了骨头里。可药农递出的止血粉,老郎中熬的解毒汤,偏是这恶里长出来的善。”

他对高拱道:“你看朱由检记着还魂草的花色,不是记性好,是心里装着活人的命。面具人以为毒能封城,却忘了人肯为‘生’字拼命。年轻药农往邙山去的脚程,比任何密道都直——这才是人间该有的道。”

高拱抚须道:“陛下说得是。最可贵的不是解药在哪,是有人信解药能找到。行尸怕火,毒雾怕血,邪祟最怕的,从来是不肯认命的人。”

天启位面

朱由校盯着天幕里行尸被砍断的脖颈,手里还捏着刻刀,声音带着木屑的糙:“拿活人炼毒,放蛇咬孩子,这都不是人干的事!面具人戴个骷髅头,装神弄鬼,真当没人敢追?”

他对魏忠贤道:“你看那药农背着篓子就往山里冲,傻吗?不傻——他知道有人等着救命。朱由检抓着他问花的颜色,是记着盼头呢。还魂草开紫花,多扎眼,就像黑夜里的灯,让人知道往哪走。”

魏忠贤躬身应道:“皇上说得是。最邪的不是毒,是让人觉得没指望。可只要还有人举着火把、背着药篓往前闯,这洛阳城就毒不死,这天下就乱不了。”

……

“没气了?”孙传庭一把推开老郎中,手指颤抖着探向朱由检的颈动脉。冰凉的皮肤下,那微弱的搏动竟真的消失了,只剩下伤口处渗出的黑血,在青布衫上晕开一朵狰狞的花。

“不可能!”吴三桂猛地拔剑,剑刃劈在旁边的石碾上,火星四溅,“贵人怎么会……定是这毒太霸道,暂时封住了气息!老郎中,你快想办法!”

老郎中被吓得一哆嗦,慌忙从药箱里翻出银针,哆哆嗦嗦地往朱由检的人中、虎口扎去。银针拔出来时,针尖黑得发亮,朱由检却依旧双目紧闭,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是……是‘蚀骨散’的烈性发作了……这毒能蚀心脉,断气血,除非……除非有活人的心头血做药引,否则……”

“心头血?”年轻药农突然往前一步,从腰间拔出砍柴刀,“俺来!只要能救贵人,俺这条命算什么!”

“住手!”孙传庭厉声喝止,他看着朱由检苍白的脸,突然注意到他嘴角那抹未散的诡异笑容,“不对……贵人晕过去前,说还魂草开紫色的花,还笑了……他肯定知道什么!”

话音未落,破庙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急促得像是要踏碎夜色。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去采七星草的禁军浑身是血地闯了进来,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沾着泥的七星草,喉咙里嗬嗬作响,指着门外说不出话。

“怎么了?”洪承畴扶住他,才发现这禁军的小腿上有两个血洞,伤口周围的皮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和那些行尸的伤口一模一样。

“洛……洛河边……”禁军的声音像是从破风箱里挤出来的,“有……有好多行尸……戴着……戴着青铜面具……”

青铜面具!众人心里同时咯噔一下,想起了石室里那个面具人。

“他们要……要抢贵人……”禁军的眼睛突然瞪得滚圆,手指指向破庙门口,“来……来了……”

众人猛地回头,只见破庙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十几个黑影站在门口,月光勾勒出他们身上的青铜面具,骷髅头的纹路在暗处闪着冷光。为首的那人手里提着个麻袋,扔在地上,麻袋里滚出颗人头,正是被派去开封送信的士兵!

“朱由检死了?”面具人开口,声音依旧嘶哑,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果然,‘蚀骨散’配上‘锁魂花’,神仙也救不了。”

“锁魂花?”老郎中突然惊呼,“你说还魂草是锁魂花?那根本不是解药,是毒草!开紫花的锁魂花,能引尸气入体,让活人变成行尸啊!”

年轻药农如遭雷击,手里的砍柴刀“哐当”掉在地上:“俺爹……俺爹说那是还魂草……他还说……说采回来能治百病……”

“你爹?”面具人轻笑一声,摘!“你说的是我吗,儿子?”

“爹?!”年轻药农踉跄后退,满眼的不敢置信,“你……你没死?你怎么会……”

“我当然没死。”药农的声音冰冷如铁,“王掌柜打断我腿那天,巴图找到了我,给了我‘蚀骨散’的解药,让我假装被扔进洛河,其实是去邙山种锁魂花,等着引朱由检上钩。”他看向地上的朱由检,眼里闪过一丝复杂,“可惜啊,他终究没躲过这一劫。”

“你说谎!”老婆婆突然抱着醒过来的孩子冲上前,“俺孙儿刚才醒了,说看到个戴面具的人往他脚踝上放蛇!你根本不是药农,你是后金的细作!”

药农(现在该称他为后金细作了)的脸色沉了下来:“既然被你们发现了,那也没必要装了。”他拍了拍手,破庙外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竟是一队穿着明军服饰的士兵,手里却握着后金的弯刀,“洛阳城的守军早就被我们替换了,现在整个洛阳,都是我们的天下!”

孙传庭握紧了刀:“就凭你们?”

“不然呢?”细作指了指地上的朱由检,“你们的主心骨都死了,还怎么反抗?乖乖束手就擒,或许还能留个全尸。”

就在这时,地上的朱由检突然咳嗽了一声,黑血从嘴角溢出,眼睛缓缓睁开。他的瞳孔泛着淡淡的青色,像是蒙了层雾,视线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细作身上,嘴角再次勾起那抹诡异的笑:“你以为……我死了?”

细作脸色骤变:“不可能!锁魂花的尸气已经入体,你怎么还能说话?”

朱由检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指着细作身后的黑影。众人这才发现,那些戴面具的黑影不知何时开始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黑——他们正在变成行尸!

“你……你做了什么?”细作惊恐地后退,撞在身后的石柱上。

“你忘了?”朱由检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像是有两个人在同时说话,“‘蚀骨散’怕人血,可锁魂花的尸气,怕的是……我的血。”他抬起流血的胳膊,黑血滴在地上,那些靠近血迹的行尸瞬间像被泼了硫酸,惨叫着融化成一滩黑水。

孙传庭恍然大悟:“贵人刚才是装死!”

“不全是。”朱由检挣扎着坐起来,脸色依旧苍白,“锁魂花的尸气确实厉害,差点真的控制不住。”他看向细作,“你以为巴图是在利用你?其实,他是想让你种出锁魂花,好把整个洛阳的人都变成行尸,包括你自己的儿子。”

细作猛地看向年轻药农,只见他儿子正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己,手里不知何时捡起了那把砍柴刀。“不……不可能……巴图说过,只要事成,会给我解药……”

“解药?”朱由检笑了,“他给你的‘解药’,其实是锁魂花的花粉,早就让你对尸气上瘾了。你现在闻闻,是不是觉得这破庙里的尸气很香?”

细作下意识地吸了口气,随即脸色惨白——他真的觉得那股腥臭味很诱人!

“爹!你骗了俺!”年轻药农举起砍柴刀,泪水混合着愤怒滚落,“俺娘就是因为你去种那鬼草,被后金的人杀了,你竟然还帮他们害洛阳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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