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贵人中毒了(1 / 2)
洪武位面
朱元璋望着天幕里药碾上未干的血迹,指腹在案几上摩挲,声音带着草药的清苦:“王掌柜用铅粉冒充药材,把药农埋在灶台底下,连马粪都敢当止血散——这等借药铺害人的阴毒,比当年卖假药的江湖郎中更诛心。可年轻药农跪坑边认爹,老郎中记得暗格石板,这股子在药香里挣良心的劲,才是药铺该有的根骨。”
他看着朱由检说“保真堂”时的样子,眼神亮了些:“换个名字容易,难的是让‘真’字刻进药匣里。把掺假的烧了,让真药材救活人,是把被铅粉染脏的药铺,变回救命的地。你瞧孩童喝犀角汤的暖,不是药多贵,是终于能信手里的药——抓药的认的,从来不是掌柜的算盘,是药渣里的良心。”
“药锄与瓷瓶,比账本醒眼。”他指着暗格里冒黑气的陶罐,“王掌柜账上的‘千金利’,哪有熬药的咕嘟声实在?真药的香混着硝烟,盖过了蚀骨散的腥,这才是药铺该有的气。只要‘保真堂’的药不假,药农的锄不停,这铺子就永远是救命的场,不是害命的窝。”
永乐位面
朱棣盯着天幕里马粪做的“止血散”,喉间发出声冷哼,带着药杵的硬劲:“拿铅粉害命,用灶台藏尸,连明军伤药都敢掺假,这等披大褂的豺狼,比战场上的鞑子更可恨。药铺本是救死扶伤的地,他倒好,弄成藏毒的窝,连蚀骨散都敢埋暗格,真把‘回春’当笑话。”
他看着朱由检抓起麻袋封暗格,忽然觉得对味:“帝王家见惯了御药珍馐,偏把药碾上的血迹当回事,这才是懂药铺的要紧处。寻常帝王只说‘重医道’,可真蹲在破庙里,闻着药味听孩童呻吟的苦,少见。你瞧药农们护真药的狠,不是恨利薄,是恨这救命的药被糟践——抓药的盼的,从来不是掌柜的笑脸,是煎药的罐里没沙子,喝药的人能好起来。”
“熬药声与匕首光,倒是相映成趣。”他指着混战中的刀光,“后金的蚀骨散再毒,也挡不住熬药的火。药农眼里的光,比王掌柜的银算盘亮。这天下的药铺,只要还能听见药杵响、看见真药材,就永远轮不到奸细和奸商作祟。”
宣德位面
朱瞻基趴在窗边,看着天幕里孩童喝犀角汤的样子,小眉头舒展些:“王掌柜最坏了!用马粪当药,还杀人埋灶台,活该被抓!那个被埋的药农好可怜,幸好他儿子找到他了!”
他拽着夏原吉的袖子,指着“保真堂”的牌匾笑:“这名字真好,是不是说里面的药都保准是真的呀?老郎中记得暗格石板,好厉害!那黑气的罐子好吓人,幸好陛下他们封住了!”
夏原吉抚着他的背笑道:“陛下说得是。最让人心疼的不是假药材,是把救人的道变成害命的路。朱由检没只想着追赃,反倒改名‘保真堂’、烧假药,是让大家觉得‘药铺能信’。你瞧年轻药农护真药的样子,勇得像护着宝贝——这才是药铺该有的样子呀。”
嘉靖位面
朱厚熜望着天幕里暗格中冒黑气的陶罐,手指捻着念珠,声音带着药香的静:“以铅粉充药材,用灶台藏尸骸,连明军伤药都敢动手脚,这心是被贪欲浸黑了。药铺本是存仁心的地方,他倒好,藏着蚀骨散,真是有违医道。”
他对严嵩道:“你看朱由检改‘保真堂’,是把‘真’字立成规矩。烧假药、护真材,不是小题大做,是让抓药的人能放心。那孩童喝药时的暖,比王掌柜的千金利实在——医道守的,从来是人命,不是银子。”
严嵩躬身应道:“陛下说得是。最毒的不是蚀骨散,是没了良心的药。药农们争的不只是真药材,是个公道。只要‘保真堂’的药不假,这铺子就塌不了。”
隆庆位面
朱载坖望着天幕里药农们护着真药材,指尖敲着案上的药草图,声音温和:“王掌柜把药铺当敛财的窟,把人命当草芥,连马粪都敢入药,真是忘了‘药’字的本分。那些被铅粉害的人、被埋的药农,都是求活的人,怎能这么糟践?”
他对高拱道:“你看朱由检在破庙里看熬药,是懂药铺的根在‘救’不在‘赚’。改名字、烧假药,是把歪了的秤砣正过来。老郎中医者仁心,比账本上的数字实在——百姓要的,不过是碗能治病的真药。”
高拱抚须道:“陛下说得是。最可贵的不是查出多少假药,是让抓药的人重拾信任。药农们眼里的光,比王掌柜的银钱亮。只要‘保真堂’的药罐还在熬,这铺子就稳得住。”
天启位面
朱由校盯着天幕里孙传庭挥刀护暗格,手里还捏着刻刀,声音带着木屑的糙:“拿铅粉当药,把人埋灶台,连蚀骨散都敢藏,这掌柜的心是石头雕的?药铺该是救人的,不是藏污纳垢的,真不要脸。”
他对魏忠贤道:“你看朱由检改‘保真堂’,是让药铺里的药都真真切切。烧了假药、护着真材,是把被弄坏的规矩修好。那药农儿子认爹的哭,比账本上的字实在——百姓盼的,不过是不被药害死。”
魏忠贤躬身应道:“皇上说得是。最狠的不是蚀骨散,是把人逼到信不着药的份上。药农们护的不是药,是活下去的指望。只要‘保真堂’的药不假,这洛阳城的人就信得过。”
……
匕首划破朱由检胳膊上的青布长衫,带出一道血线,血色落在青砖地上,像朵骤然绽开的红梅。
孙传庭反手一刀劈在巴图手腕上,弯刀“当啷”落地,那刀疤脸惨叫着后退,被吴三桂的骑兵一脚踹翻,马蹄死死踏在他胸口。“敢伤贵人,找死!”吴三桂的枪尖抵住巴图咽喉,枪缨上的红穗子抖得厉害。
朱由检捂着胳膊后退两步,血珠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刚从暗格拖出的陶罐上。那黑气遇血竟“滋滋”响起来,像被烫着的毒虫般缩了回去。“这东西怕血?”他心头一动,突然想起老郎中说过的土方子,有些邪性的药粉遇人血会失效。
“快!用伤口的血封陶罐!”朱由检朝混战的人群大喊。几个被划伤的禁军立刻反应过来,忍着疼将流血的手掌按在陶罐口,黑气果然不再往外冒,罐壁上凝结出层白霜,像是被冻住了。
巴图被马蹄踩得咳出血沫,眼里却还燃着疯狂:“没用的!已经有半罐挥发了!洛阳城的水井、粮仓……只要沾着这气,不出三个时辰就会变成毒地,你们都得陪着老子死!”
“闭嘴!”老郎中突然冲过来,手里攥着把晒干的艾草,狠狠往巴图脸上抽,“你这丧尽天良的东西!知道这‘蚀骨散’是用什么做的吗?是用一百个活人的骨头磨的粉!去年邙山脚下失踪的那队流民,就是被你们抓去炼药了!”
巴图被抽得满脸是血,却笑得更疯了:“那又怎样?汉人多如牛毛,死几百个算什么?等大汗入主中原,你们都得做药引子!”
“先让你尝尝做药引子的滋味!”年轻药农突然举起药碾,照着巴图的脑袋砸下去。“砰”的一声闷响,巴图的笑声戛然而止,瘫在地上没了声息。
地窖口的混战也渐渐平息,黑衣人死的死、俘的俘,只有两个趁乱翻过院墙,消失在洛阳城的巷弄里。吴三桂让人去追,自己则快步走到朱由检面前,看着他胳膊上的伤口,脸色发白:“贵人,您的伤……”
“不碍事。”朱由检摆摆手,目光落在那些被血封的陶罐上,“这些东西必须立刻销毁,不能留半点残渣。”
洪承畴点头:“我让人找口深井,把陶罐扔进去,再用石灰和泥土封死,让它永不见天日。”他转头吩咐禁军,“去后院那口枯井,快!”
禁军们抬着陶罐往后院走,刚到枯井边,却见井口飘着层淡淡的黑雾,像是从地底冒出来的。“大人,这井不对劲!”有个禁军探头往下看,突然惊呼一声,“井底……井底有东西在动!”
众人凑过去,借着日头往井里瞧,只见井底积着半汪黑水,水面上漂浮着些残缺的骨头,而在那些骨头中间,竟有个模糊的人影,正慢慢往上爬,指甲刮着井壁的砖石,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是……是那老郎中说的流民!”有个药农吓得腿软,“他们……他们没死透?”
老郎中哆哆嗦嗦地从药箱里掏出根银针,扔进井里,银针刚碰到黑水就“滋”地冒起白烟,针尖瞬间变黑。“是尸毒!这些人被炼成药引后,尸体泡在毒水里,变成了行尸!”
话音未落,井底的人影已经爬到了井口,那是个满脸溃烂的汉子,眼睛只剩两个黑洞,嘴里淌着黑血,朝着最近的禁军扑去。禁军挥刀砍去,刀刃砍在他身上,竟像砍在木头上,只留下道白痕。
“砍他的头!”孙传庭大喊着挥刀上前,刀光劈落,正中那行尸的脖颈,黑血喷涌而出,溅在地上,竟把青砖蚀出个个小坑。行尸晃了晃,栽回井里,井底随即传来更多的嘶吼声,像是有十几只行尸正往上爬。
“快填井!”朱由检抓起旁边的石块往井里扔,“用石灰!越多越好!”
药农和士兵们慌忙搬来石灰和石块,一股脑往井里倒。石灰遇水冒起浓烟,把井底的嘶吼声闷了下去,黑血混着石灰水往外溢,所过之处,青草瞬间枯萎。等井口被石块封死,再浇上滚烫的药汤——那是老郎中用雄黄、艾草和烈酒熬的,专治邪祟——井里才彻底没了动静。
众人都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喘气。朱由检低头看了看胳膊上的伤口,血已经止住了,但伤口周围却泛起层淡淡的青黑色,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游走。“这伤……”
老郎中赶紧过来查看,用银针在伤口周围扎了几下,银针拔出来时,针尖带着丝黑气。“贵人,这‘蚀骨散’的毒顺着伤口渗进去了!得赶紧用解毒药,晚了会攻心!”他说着从药箱里掏出个小瓷瓶,里面装着些暗红色的药膏,“这是用穿山甲鳞片和解毒草熬的,能暂时压制毒性,但要根治,还得用‘还魂草’,只有邙山深处才有。”
“我去采!”年轻药农立刻站起来,背上药篓就要往外走,“俺爹以前在邙山采过这草,俺知道在哪!”
“等等。”朱由检叫住他,“现在天色不早了,邙山夜里有野兽,明天再去。”他看向吴三桂,“你派十个骑兵跟着,多带些解毒的药材,以防万一。”
吴三桂连忙应下,让人去准备。洪承畴则拿着那封假信,眉头紧锁:“能模仿孙督师的笔迹,还知道他身边亲卫的模样,这背后定有高手。说不定……孙督师那边已经出事了。”
这话一出,众人脸色都沉了下来。孙传庭握紧刀柄:“我即刻派人去开封营送信,问问督师的情况。如果真出事了,咱们得早做准备。”
正说着,前院突然传来哭喊声,是那个抱着孩子的老婆婆。众人跑出去一看,只见那孩子不知何时又晕了过去,小脸发青,嘴唇发紫,像是中了毒。“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老婆婆哭得肝肠寸断,“是不是那黑雾飘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