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餐厅的危机 · 庆典的筹备 · 暴风雨后的修复(1 / 2)
那只胖乎乎的摩尔刚迈过诸天阁的门槛,圆滚滚的脑袋就耷拉得更低了,仿佛顶着千斤重担。
小短腿在光滑的地板上挪得有些费劲,每一步都透着股沉重的无奈。
他一进交易兑换大厅中央,便杵在那儿不动了,圆乎乎的脸上堆着实打实的愁绪,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里更是盛满了沮丧,像蒙了层化不开的浓雾。
他抬起肉乎乎的爪子,在额角胡乱抹了一把——其实那儿根本没汗,更像是在宣泄心里的焦躁,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委屈得快要哭出来:“唉,各位好心人,你们是不知道啊……”
他吸了吸鼻子,喉咙动了动,“我那餐厅最近冷清得能听见苍蝇飞,每天就那么三两个顾客,点的还都是最便宜的小菜。再这么下去,怕是下个月的租金都快付不起了,这可咋整哟……我这心里头啊,就跟揣了块大石头似的,堵得慌。”
明楼坐在靠窗的紫檀木椅上,阳光透过雕花窗棂落在他身上,映得他侧脸线条愈发清晰。
他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眉头微蹙着,深邃的目光落在胖摩尔身上,像是在仔细掂量着这件事的轻重。
片刻后,他缓缓抬起头,眼神里的思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而笃定的光彩,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让人信服的力量:“生意不好做,多半是少了些能抓住人眼球的新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餐厅内,“依我看,不如花些心思研究些新菜品,用独特的口味勾住顾客的胃,或许就能扭转这冷清的局面。”
汪曼春在一旁听得认真,眼睛一亮,立刻从椅子上站起身,身上的干练劲儿瞬间提了起来,嘴角噙着一丝利落的笑意:“这个提议不错,点子新才能吸引人。我这就去四楼餐饮区找找灵感,那里的食谱数据库说不定藏着不少冷门又出彩的食谱。”
说罢,她转身快步走向楼梯,高跟鞋踩在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透着股雷厉风行的劲儿。
到了四楼,她在庞大的数据库光屏前停下,纤细的手指在冰凉的光屏上飞快滑动,眼神专注得像在搜寻珍宝,一行行食谱信息在她眼前闪过,她时而蹙眉,时而点头,仔细筛选着那些不常见却又显露出潜力的方子。
找到几份颇有特色的食谱后,她又快步下楼,特意走到还在唉声叹气的胖摩尔面前,将虚拟食谱在他面前展开,语气耐心又细致:“你看这几份,食材不算特别稀有,采购起来方便,但做法新颖,口味层次也丰富,你觉得哪款更适合你的餐厅定位?”
胖摩尔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凑上前去,圆圆的眼睛瞪得溜圆,几乎要贴到光屏上,一边看一边不停点头,时不时用爪子指着某个调料名称,一脸疑惑地问:“这个‘迷迭香’我这儿没有,能用我们常吃的香草代替不?会不会影响味道啊?”
汪曼春便逐条为他分析替换的可能性和注意事项,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十分投入,胖摩尔脸上的愁绪不知不觉散去了大半。
小明和明宇一接到采购新菜品食材的任务,立刻像两只被放出笼子的小鹿,浑身透着使不完的劲儿。
小明抢先扛过墙角那个大大的竹篮,篮子在他肩上晃了晃,他却脚步轻快得很,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欢快小调:“明宇,我们分头行动吧,这样能快不少!你去东边的菜园子看看,那儿的青菜、番茄据说刚摘下来,新鲜得很;我去西边的禽舍,买些鸡蛋和新鲜的鸡肉回来。”
明宇用力点了点头,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好嘞!那我们比比谁先回来!”
话音刚落,两人便像一阵风似的朝着不同的方向奔去,没过多久,就各自提着沉甸甸的篮子回来了,里面装满了水灵灵的蔬菜和还带着余温的鸡蛋,脸上满是完成任务的得意。
明悦和明萱则手拉手,兴高采烈地来到三楼的饰品区,琳琅满目的小物件让她们眼睛都亮了。
明悦一眼就看中了一串挂在角落的彩色风铃,她小心翼翼地拿起来,轻轻一晃,“叮铃铃”的清脆响声便在空气中散开,像一串快乐的音符。
她笑着转头对明萱说:“这个不错吧?挂在餐厅门口,顾客一进门就能听到这么好听的声音,心情肯定都变好了。”
明萱则在一堆布料里翻找着,忽然眼前一亮,拿起几块印着淡雅小雏菊的桌布,凑到明悦面前:“你看这个,颜色柔和,图案也好看,铺在桌子上,肯定显得特别温馨,顾客坐着也舒服。”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着,又挑了几个憨态可掬的小动物摆件和几束仿真花。
随后,她们抱着风铃、桌布和小摆件来到胖摩尔的餐厅,撸起袖子就开始忙活。
明悦踩着凳子把风铃挂在了门口,明萱则细心地将桌布铺在每一张餐桌上,边角都捋得平平整整,小摆件和仿真花也一一摆在窗台和柜台上。
原本有些昏暗冷清的餐厅,瞬间变得明亮温馨,充满了生机,让人一看就觉得心里暖暖的。
胖摩尔站在餐厅门口,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一切——门口的风铃随风轻摆,发出悦耳的声响。
餐桌上的桌布清新雅致,窗台的小摆件透着可爱;厨房里,小明和明宇采购的新鲜食材整齐地摆放着,汪曼春挑选的新食谱正摊在一旁。
他脸上的愁云像是被一阵风吹散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嘴角咧得老大,露出了两排圆滚滚的牙齿,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太谢谢你们了!真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他搓着胖乎乎的爪子,在餐厅里转了两圈,眼神里满是憧憬,“我感觉我的餐厅马上就要火起来啦!这下我心里的那块大石头,可算落了地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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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尔庄园里的庆典已进入倒计时,空气中浮动着若有似无的甜香,那是墙角忍冬与廊下蔷薇混合的气息,却压不住一丝隐秘的躁动。
负责筹备的管事额角沁着薄汗,双手在胸前绞成一团,脚步在庭院里来回踱着,皮鞋碾过青石板的声响里满是焦灼——摩尔庄园仓库的存货早已清点三遍。
那些往年攒下的灯笼、彩绸,面对今年要装点的花园、回廊、宴会厅,简直是杯水车薪。
他望着天边渐浓的暮色,喉结滚动着:“若是凑不齐足够的装饰,这场盼了半年的庆典,怕是要失了大半光彩……”
这话恰好被前来庄园拜访的明楼一家听了去。
明楼正站在葡萄架下翻看一本园艺图谱,闻言便合了书卷,指尖在封面上轻轻一顿。
他抬眼时,眼神沉静如深潭,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声音不高却清晰有力:“材料不够,我们就自己动手找。小明、明宇,跟我去庄园深处转转,枯枝、野花、灌木丛里掉落的浆果,但凡能用的,都收集回来。”
次日清晨,露水还缀在草叶尖上,折射着碎金般的晨光。
明楼带着两个孩子踩着湿漉漉的石板路走进花木深处,他身姿挺拔如松,深蓝色的长衫下摆扫过带露的青草,脚步稳健得像踏在既定的轨道上。
行至一株老梅树旁,他俯身拾起一根被夜风折断的枝桠,那枝干弯出遒劲的弧度,布满细密的纹理。
他用指腹轻轻拂去上面的尘土与露珠,目光在枝节间流转片刻,颔首道:“这根枝桠虬曲有力,刷上金漆摆在宴会厅角落,倒有几分古雅意趣。”
小明像只刚出笼的小松鼠,早就按捺不住性子,蹦跳着钻进一片野花丛。
紫色的马兰、黄色的蒲公英、粉色的酢浆草,被他一把把拢在怀里,很快就抱成了鼓鼓囊囊的一团。
他仰着晒得微红的小脸,将花束凑到鼻尖用力嗅了嗅,清甜的香气钻进鼻腔,便脆生生地朝明楼喊:“爸爸!你看这花多香啊!我把它们串成花环,挂在宴会厅的椅背上,肯定好看!”
明宇则蹲在一丛火棘旁,小小的身子几乎埋进枝叶里。
他小心翼翼地捏着饱满的红浆果,一颗一颗往竹篮里放,指尖被果汁染得通红,像沾了点胭脂,却浑然不觉。
偶尔被尖刺勾到衣角,也只是皱皱鼻子,抬头朝明楼露出个灿烂的笑:“爸你看,这些果子亮晶晶的,像不像小红宝石?串起来挂在回廊的栏杆上,风一吹晃悠悠的,肯定比灯笼还好看!”
三人分工有序,明楼捡枯枝时总不忘留意造型别致的落叶,梧桐叶的掌状、银杏叶的扇形,都被他细心地叠好放进竹篮。
小明专挑颜色鲜亮的野花,还不忘给每种花编个顺口的名字;明宇则盯着浆果丛不肯挪步,连掉落的野栗子都捡了几颗,说要串成“小铃铛”。
不过两个时辰,带来的三个竹篮已装得满满当当,枯枝错落如天然的雕塑,花朵娇艳得仿佛还在呼吸,彩纸般的落叶层层叠叠,满满都是初秋馈赠的斑斓。
另一边,汪曼春带着明悦和明萱在诸天阁里忙得脚不沾地。
诸天阁的窗户彻夜亮着,橘黄色的光晕透过木格窗棂,在庭院的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映着三人埋首忙碌的身影。
汪曼春坐在一张矮凳上,面前摊着各色彩纸,一把银剪刀在她指间灵活地翻飞,“咔嚓咔嚓”的轻响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她将一张宝蓝色的纸折成三叠,指尖捏住折痕轻轻一旋,再几剪下去,展开便是一串拖着长尾的流星。
她抬眼时,眼里闪着亮闪闪的光,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明悦,把这些金色星星串起来,再缀上几缕银丝,挂在宴会厅的屋檐下,风一吹肯定像落了满地星光。”
明悦乖巧地应着,搬了张小凳坐在旁边,手里捏着一根细棉线和一根绣花针。
她把针鼻凑到眼前,眯着眼睛穿了好几次才穿上线,随后便屏息凝神地将星星一个个串起来,金色的纸片在她膝头堆成一小堆。
她时不时抬头看看母亲灵活的手指,眼里满是崇拜:“妈妈,你剪得真好看!这朵牡丹的花瓣像真的一样,连纹路都剪出来了呢!”
明萱则趴在一张长桌上,面前摆着浆糊罐和一沓剪好的花瓣。
她先用指尖沾了点浆糊,小心翼翼地抹在花瓣边缘,再轻轻往藤编的花环上贴,小眉头微微蹙着,生怕贴歪了半分。
阳光透过窗缝落在她脸上,能看到细绒毛上沾着的点点纸屑。
偶尔遇到花瓣弧度不对,她便歪着头看向汪曼春,声音软软地请教:“妈妈,这个粉色花瓣这样贴是不是太挤了?要不要挪开一点呀?”
汪曼春放下剪刀走过去,轻轻捏着花瓣转了个角度:“稍微歪一点更自然,你看这样是不是像刚从枝头摘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