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遇孟迁唐宾受阻 展军威存孝破敌(2 / 2)
震得袁奉韜手臂发麻,如遭雷击。
李存孝见状,仅用单手便能压制住袁奉韜,復又抽出钢鞭,一击打在胸口。
袁奉韜本就不能敌,又遭此重击,直接口喷鲜血,倒飞了出去。
左右玄甲军见状,立刻上前將之擒下。
敌军见后大骇,囂张气焰全无,顿时作鸟兽散。
襄垣城中,县衙之內,孟迁猛地一拍桌子,暴喝一声:“你说什么”
那骑士身躯一颤,拱手稟报导:“使君,袁將军战败,为贼將李善德所擒!”
孟迁阴沉著一张脸,开口问道:“交手多少会合”
那骑士擦了把脸上汗水,磕磕巴巴道:“一……一招!”
“什么”一旁马溉登时便站了起来,脸上满是惊骇。
“可是袁將军马失前蹄亦或是那李善德投机取巧”
那骑士嘆息一声,摇了摇头。
见此一幕,大堂瞬间陷入死寂。
这时,又有一人慌忙踉蹌闯入堂中:“启稟使君,那李善德已领兵至城下叫阵,更口出狂言,称我军若是不敢出战,便……便当眾自认是缩头乌龟,只要认了,他便收兵回营!”
“砰!”孟迁又一击桌面。
“贼子!怎敢如此辱我”
转头看向马溉:“將军可敢为我出战”
听到询问,马溉脸上顿时一僵。他素以驍將自恃,因而才在孟方立麾下闯下几分威名,如今又踩在晋军头上建得功勋,行事愈发张狂无忌。
可这“李善德”既然能一招擒下袁奉韜,那大概也能一招將他擒下。
如此悍將,他马溉自认难是敌手。
只是事到如今,也只能硬著头皮出战了。
马溉轻咳一声,故作镇定道:“末將承蒙大帅、使君厚恩,方有今日富贵,又焉敢不效死力”
“只是尚有一事,还请使君相助……”
说罢,走到孟迁身旁,復又耳语了几句。
孟迁听罢,脸上表情阴晴不定,但为了取胜,还是缓缓点头应下。
不多时,襄垣北门开启,马溉身披重鎧,率眾驰出。
孟迁则是亲自登城观战,擂鼓助威。
马溉驰至距离李存孝百步之外,扬手一指:“你便是李善德”
李存孝一挥长枪,面甲之下只淡淡传来一句:“废话真多!”
“贼子!且来受死!”
言毕,策马举枪,直取马溉。
孰料,马溉猛地勒住韁绳,调转马头,隨即抽弓搭箭,反手便朝李存孝射去。
李存孝是何等样人
身手矫捷,雄冠当世!
略一偏头,便轻易躲开了这一箭。
只是马溉如此举动,已经是彻底激怒了李存孝。
只见他抽出铁胎弓,引弦如满月。
一道利箭,破空而出,径直没入马溉后腰半截。
只一瞬,马溉便觉腰腹以下尽数失去知觉,翻身坠落马下。
隨行从骑见状,大为震骇,也不敢与李存孝抢夺马溉,迅速打马疾驰,回了城內。
李存孝轻勒韁绳,缓步徐行,恰如死神逼近。
而地上的马溉,只觉生机虚弱,竟是完全动弹不得。
就在李存孝即將生擒马溉之际,骤然间,一阵密集箭雨径直朝他激射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