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在自己的手臂上刻下了她的名字(2 / 2)
赵妍见她神情疲惫,目露愧疚:“皇上身体要紧,姐姐赶紧回去吧,你刚生了孩子,大老远的从秦淮赶过来,没能好好休息,妹妹心里当真是过意不去。”
“姐姐身子无碍,无需担心。”
苏筱四下里看了一眼,没见到萧慎的身影,稍显诧异的挑了挑眉:“倒是你,听说受伤大病了一场,可是好些了?”
“我从小习武,身子骨壮实着呢,那点小伤,不算什么。”
赵妍大大咧咧的一笑,全然不把受伤放在心上。
“五皇弟呢?”
苏筱又问:“他也受伤了,有没有落下病根,需不需要我再开个方子,帮你们调理一下?”
“不用了。”
赵妍不想她太过于操劳,笑着婉拒:“他早就好了,活蹦乱跳的,精力旺盛的着呢。”
“五皇弟去哪儿了?”
苏筱没忍住,还是问了出来:“为何一下午都没看到他?”
“他在边境三城驻守。”
赵妍为其解惑:“战后需要治理,没有人坐镇不行。”
“这样啊......”
苏筱有心关心一下两人感情的进展,又觉得时机不对,纠结了许久还是没能问出口。
“马车套好了......”
赵妍将苏筱送至军营门口:“姐姐上车吧,回去早些休息。”
“好。”
苏筱不再纠结,和云暮瑶一同上了马车,回返王府。
——
镇南王府。
苏筱回到蕰雪阁,萧瑾言尚未醒来,她简单的洗漱了一番,挨着他躺下。
连日奔波,她也累的狠了,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睡着了。
半梦半醒之间,似乎是有人在亲吻她的额头,她心里一个激灵,猛然睁开了眼。
萧瑾言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用饱含深情的双眸看着她。
“夫君,你醒了。”
苏筱下意识的轻抚上他的伤口:“心口还疼不疼,要不要再服用一粒止疼丸。”
“不疼。”
萧瑾言握住她的手,拉到唇边轻吻:“看到你,什么都不疼了。”
“你的手臂......”
苏筱看到他裸露在外的手臂,倏然瞳孔一缩,失声惊呼。
萧瑾言的手臂上用匕首刻着一个字,仔细分辨,能看出是一个筱字。
“中了盅毒以后,我害怕有一天会忘了你,在自己的手臂上刻下了你的名字。”
“夫君......”
苏筱心尖一痛,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乖,不哭了。”
萧瑾言轻抚着她的发丝,眉眼温柔至极:“没事了,已经过去了。”
“不,这件事还没有结束。”
苏筱任由眼泪流淌,说出了心里的担忧:“巫族圣女不会无缘无故的给你下毒,背后肯定有人指使她,说不定还有更大的阴谋。
“为夫也想过,有这个可能.....”
“既然你对她有所怀疑,为何还会允许她接近你?”
“军中疫情蔓延,为夫也是心急了。”
萧瑾言苦笑:“巫族圣女请求觐见,说她愿意献上药方,为士兵解毒,当时那个情况,军医束手无策,你又临盆在即,纪老不能轻易离开,为夫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想着姑且一试,没想到阴沟里翻船,还是中了她的诡计。”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苏筱心痛如绞:“生孩子哪有你的性命重要,师父来了,你就不用受那么多苦了。”
“不。”
萧瑾言真情流露:“在为夫心里,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比的上你和孩子重要,包括我自己。”
“你要真的被她蛊惑......”
苏筱哭的泣不成声:“忘了我们,还有什么重要可言?”
“为夫深信......”
萧瑾言深情不悔:“无论中了什么毒,夫人都能给我解毒,就算真的忘了你,也能把我唤醒,就像刻在手臂上的这个字,深入骨髓,此生难忘。”
“夫君。”
苏筱情难自禁,哽咽着扑进了他的怀里。
——
云暮瑶回到王府,没有歇息,趁着天黑又悄悄的溜出去,用师门独有的联络暗号,在王城内留下了印记。
没过多久,就有人寻着印记寻到王府,出现在她的面前。
“师妹,真的是你?”
“你也来南疆了?”
“师姐不在秦淮逍遥,跑到这个偏远城镇来作甚?“
欧阳剑,柳如烟,陈鹏,师兄弟三人见到她,皆是又惊又喜。
“你们别啰嗦了,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云暮瑶没有和他们叙旧的意思,一上来就提出质疑:“夜闯花楼,杀了西南王世子和南魏奸细的人,是不是你们?”
“呃?”
“这个嘛?”
欧阳剑和柳如烟眼神闪烁。
陈鹏最直接:“你连这个也猜出来了。”
“果然是你们。”
云暮瑶气不大一处来:“你们知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要不是你们杀了镇南王世子,赵妍就不会被人刺杀,萧慎不会受伤,萧瑾言不会御驾亲征,更不会被巫族圣女下毒,这一系列的连锁反应,都是你们在花楼里杀了西南王世子,引出来的祸端。”
“我们也没想到,会演变成这样。”
欧阳剑苦笑:“这事怪我,没有约束好师弟,让他喝了点酒,一时冲动就把人给杀了。”
“不只是这样吧?”
云暮瑶翻了个白眼:“别以为我不了解你,一味的喜欢当老好人,替人背锅,一时冲动,会在花楼里闹事,还正好碰到了西南王世子?师姐什么时候也有了这种癖好,喜欢假扮成花魁了?”
“你连这个也猜到了?”
陈鹏脑子一根筋,没听出她的讽刺,反而十分佩服。
“笨!”
欧阳剑没好气的拍了下他的后脑勺:“她猜到个屁,诈你呢。”
“也就你这个白痴,会自己承认。”
柳如烟也无奈的揉了揉眉心,算是默认了云暮瑶的话。
“你们打他也没用......”
云暮瑶一手掐着小蛮腰,一手指着三位同门的鼻子,发号施令:“既然承认了,那就将功补过吧,巫族不会善罢甘休,肯定还会再来找茬的。”
似乎是在印证她说的话,就在此刻,药匣子的竹筒,微微颤动着发出了细微的声音,似乎是里面的盅王感应到了某种特殊的气息,狂躁不安着,想要破笼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