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遮天蔽日,奉天城內的单方屠杀(1 / 2)
呜——!
悽厉的火车汽笛声撕破了黎明前最黑暗的夜空,一列通体漆黑、装甲厚重得宛如移动堡垒的军用列车,正喷吐著滚滚浓烟,以全速驶入奉天火车站的专属军用月台。
月台四周,早已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数百名全副武装的日本关东军士兵端著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眼神如狼般警惕地扫视著周围的一切。
而在这些士兵的阴影处,还潜伏著数十名身披黑色隱身斗篷的甲贺流精锐忍者,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肃杀与压抑交织的凝重氛围。
“快!动作快点!將『神镜』立刻护送至大和旅馆地下防御所,绝对不容有失!”
一名佩戴著大佐军衔的日本军官拔出指挥刀,声嘶力竭地咆哮著。
特级防爆车厢的厚重铁门被缓缓推开,四个赤裸著上身、肌肉虬结如岩石般的东洋力士,正扛著一个用黄符和锁链层层封印的巨大黑木箱子,步履沉重地走下火车。
跟在木箱后面的,是一名身穿华贵和服、面容枯槁得犹如乾尸般的独眼老者。
他的一只手中握著一串由人骨打磨而成的念珠,另一只手的手腕上还缠著渗血的绷带,显然是不久前刚进行过某种残忍的血祭。
此人,便是日本阴阳界现存最古老的活化石,也是土御门泰清的授业恩师——安倍晴海。
“老师,长白山那边……土御门会长和上百名阴阳师的魂牌,就在半个时辰前,全部碎裂了。”大佐军官快步走到安倍晴海身边,压低声音,语气中带著无法掩饰的惊恐,“而且,我们布置在天池周围的探测仪器显示,那里的能量波动已经完全超出了人类的范畴,就像是……就像是神罚降临一样!”
安倍晴海停下脚步,那只浑浊的独眼望向长白山的方向,乾瘪的嘴唇微微抽搐了一下,发出一阵犹如夜梟般难听的冷笑。
“慌什么。土御门那个废物,学艺不精,自以为带了一把天丛云剑的仿品就能征服支那的龙脉,死不足惜。”老者轻轻抚摸著那个巨大的黑木箱,眼中闪过一抹病態的狂热,“只要有这面真正的【八咫镜】在此,哪怕支那那些隱世不出的老怪物倾巢出动,老夫也能將他们的灵魂永远囚禁在高天原的炼狱之中!立刻进城,开启奉天城的最高级別防御结界!”
隨著老者的一声令下,整个奉天城內的东洋势力犹如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般高速运转起来。
然而,他们並不知道,真正的死神,根本不需要走城门。
轰隆——!
就在黑木箱刚刚被抬入大和旅馆地下堡垒的同一时间,奉天城正中央的上空,原本漆黑如墨的夜幕,突然毫无徵兆地扭曲了起来。
没有雷声,没有狂风,就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巨手,硬生生地將奉天城上方的空间撕开了一道长达千丈的巨大裂缝。
在这道犹如深渊巨口般的裂缝中,一抹纯净到了极致、不沾染一丝尘世尘埃的白色身影,缓缓从虚空中踏出。
柳元奎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座被膏药旗和东洋结界笼罩的城市,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愤怒,也没有悲悯,只有一种宛如天道俯瞰螻蚁般的绝对冰冷。
而在他的身后,张怀义、吕仁和吕慈三人,正站在一块由《通天籙》虚空画出的巨大悬浮灵符之上,震撼得几乎停止了呼吸。
“柳前辈……这可是奉天城啊!城里有几十万普通百姓,我们如果在城里开战,会不会……”吕仁虽然对东洋人恨之入骨,但看著下方密集的居民区,依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本座杀人,从不伤及无辜,也绝不让一只老鼠漏网。”
柳元奎连头都没有回,他缓缓伸出右手,五指在虚空中猛地张开。
“《风后奇门》乾坤逆转!《大罗洞观》维度剥离!”
嗡!
伴隨著柳元奎冰冷的语调,一个大到无法用肉眼衡量边界的超级奇门局,轰然在奉天城的上空展开。
巨大的八卦虚影犹如天盖一般,將整个奉天城死死扣在其中。
紧接著,令张怀义等人永生难忘的神跡发生了。
在下方这座庞大的城市中,所有属於普通中国百姓的房屋、街道、甚至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变成了一幅透明的画卷,被一股高维度的力量强行“抽离”了现实空间。
他们能看到那些熟睡的百姓依然在安稳地呼吸,但任何物理攻击和法术波动,都將直接穿透他们的身体,无法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害。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城中所有身穿日军军服的士兵、隱藏在暗处的东洋忍者,以及大和旅馆周围那些散发著阴邪之气的阴阳师结界,被死死地“锚定”在了这片杀戮的空间里!
“空间切割与维度分离……这已经不是奇门遁甲了,这是在凭空创造一个只属於他的掌中世界!”张怀义咽著唾沫,他现在彻底明白,为什么这位柳前辈说自己之前的理解“错得离谱”了。
在绝对的法则碾压下,数量,已经成了一个可笑的名词。
大和旅馆內,刺耳的防空警报声疯狂拉响。
“敌袭!在天上!开火!立刻开火!”
驻守在旅馆周围的关东军士兵发现了天空中那道犹如神明般的白衣身影,无数挺重机枪和防空火炮瞬间喷吐出火舌,密集的金属弹雨犹如逆流的金属瀑布,朝著柳元奎疯狂倾泻。
“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