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党卫军999特別行动营(大章)(1 / 2)
第85章党卫军999特別行动营(大章)
1940年6月5日,上午10:15。法国,皮卡第大区,阿布维尔以南12公里,d928
號公路。
肾上腺素消退后的世界,通常是灰色的。
刚刚那场史诗般的空战所带来的激情与欢呼,已经在湿热的空气中迅速冷却,因为所有人不得不面临一种名为“后勤学”的残酷现实。
雨虽然停了,但低气压槽依然笼罩著这片法兰西的平原。
空气湿度高达95%,泥泞的公路像是一条被油脂浸泡过的黑色大肠,正在艰难地消化著这支严重超载的队伍。
“斯特林战斗群”—一或者按照那一板一眼的帝国总参谋部编制表,现在应该称之为“斯特林独立旅”。
在1940年的英国陆军体系中,这其实是一个非常尷尬且混乱的定义。
不同於德国或是美国军队,“团”(regint)——比如亚瑟所属的冷溪近卫团—一在英国更多是一个拥有共同血统、徽章和传统的行政“部落”,而非直接投入战场的战术单位。
在战场上,真正的作战单位是“旅”(brigade),一个標准的步兵旅通常下辖三个来自不同“团”的步兵营。
冷溪近卫团原本隶属於第1近卫旅,但现在,规则被打破了。
亚瑟手里的这支部队是个彻头彻尾的怪胎:它以冷溪近卫团为绝对的核心骨架,强行吞併了第1军被打散的黑卫士团(bckwatch)和海福斯高地团(seaforthhighnders)的大量残部,以及赖德少校手里那几百名皇家诺福克团(royalnorfint)的倖存者,再加上沿途收容的散兵,总兵力接近四千人。
这在编制上已经远远超过了一个“团”的范畴,实际上相当於一个火力贫弱但人数超编的加强旅。
不过,相比於那个听起来像是要坐在办公室里填表格的“旅长”头衔,或者是那个在公文上死板的“突围临时混编纵队”,亚瑟还是更喜欢用那个带有浓重进攻意味、甚至带著点德式风格的名字来称呼它——
“斯特林突击群”(sterlgassaultgroup)。
但这支被亚瑟和伦敦那帮人寄予厚望的“突击群”,此刻正以每小时不到8公里的龟速,痛苦地向南蠕动。
这根本不像是一支军队,更像是一个流动的、濒临崩溃的难民营,或者一个塞得快要爆炸的沙丁鱼罐头。
六十三辆载具,接近四千名士兵。
这是一个简单的算术题,得出的结果却是灾难性的。
从那辆带头的玛蒂尔达门型坦克的炮塔向后望去,会看到一副令任何后勤参谋绝望的景象:
每一辆贝德福德0y型卡车的后斗里都挤著至少四十名士兵,更多的人不得不坐在驾驶室顶棚上、掛在车厢侧面的踏板上,甚至有人冒险坐在挡泥板上。超载的悬掛系统发出金属摩擦声,板簧已经被压成了一条毫无弹性的直线。
那些从法军手里缴获的雷诺agr重型卡车更是惨不忍睹。
车顶上层层叠叠地堆满了从尼乌波特和弗尔內抢救出来的布伦机枪、弹药箱和医疗担架,看起来就像是一座座移动违章建筑,当然,不是日本海军的那种违章建筑。
那副连挡泥板和引擎盖上都掛满了人的夸张景象,让亚瑟不禁联想到大英帝国的远东殖民地——印度——那些不堪重负的窄轨火车——看起来隨时都会在下一个弯道侧翻,把这一车人连同他们的希望一起埋进法兰西的烂泥里。
而在车队的两侧,还有两千名实在挤不上车的步兵在泥浆中跋涉。
他们拽著前车的牵引绳,或者互相搀扶著,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动,满是泥浆的军靴每一次抬起,都要克服巨大的吸力。
“滋——”
一阵尖锐的蒸汽喷射声打破了沉闷的行军节奏。
那是队伍尾部的一辆玛蒂尔达ii型步兵坦克。它那两台老旧的aec柴油引擎终於无法忍受长时间的低速高负荷运转,冷却液在散热器里沸腾,白色的蒸汽像喷泉一样从引擎盖的缝隙里冲了出来。
车队不得不再次停下。
亚瑟坐在251半履带车里,並没有下车。
他透过观察窗,看著后面那辆瘫痪的坦克,眉头紧皱。
车门被拉开,一股湿热的霉味涌了进来。
赖德少校一脸疲惫地爬了进来。这位诺福克团的营长,现在斯特林突击群的临时副指挥官,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从泥塘里捞出来的一样。他的军服湿透了,脸上满是油污,那双闷呆闷呆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上校,无论你怎么说,我们必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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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德摘下钢盔,露出一头乱糟糟的湿发,声音里充满了抱怨:“是队尾那辆玛蒂尔达。传动轴过热,散热器爆缸。米勒说至少需要三个小时才能修好。”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被压扁的烟盒,倒了倒,里面只有菸草碎屑。他苦笑了一声,把空烟盒扔在脚下:“还有人。看看外面,长官。士兵们的体能已经到了极限。我们连著打了三天,然后又跑了五十公里。有些人甚至是走著睡觉的。”
“如果我们现在遭遇哪怕一个连的德军伏击,这些步兵连枪栓都拉不开。”
亚瑟没有立刻回答。
他依然坐在舒適的副驾驶位上,手里把玩著那个空了的银质烟盒,指节有节奏地抖动。
“如果你是来抱怨的,少校,那你找错人了。你应该去向法兰西政府抱怨他们的路况,或者向伦敦抱怨为什么贝德福德卡车的载重只有3吨。”
亚瑟的声音平稳,没有一丝波澜:“还有別的坏消息吗一次说完。”
这时候,坐在后车厢通讯台前的亨利上尉摘下耳机,插了一句,语气有些焦虑:“有,长官。而且是大麻烦。”
亨利指了指那个还在嗡嗡作响的变压器:“那台从卡车上拆下来的辅助发电机快没油了。我们的type—x加密电台和这台大功率收发报机都是电老虎。如果再不补充燃油,二十分钟后,我们就不得不切断与伦敦的联繫。”
“另外,车队的油料不多了。那些严重超载的重型卡车,现在的油耗是平时的三倍。”
亨利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条令人绝望的长线:“长官,这里距离勒阿弗尔还有整整一百四十公里。而且这还只是理想状態下的图上距离。”
“按照现在的龟速和油耗,我们还没开到贝蒂訥河,油箱就会干透。”
“更別提这一路上,隆美尔的装甲侦察连正在疯狂地向海岸穿插。如果我们因为没油而停在半路上,那就不是拋锚这么简单了,那是给德国人送战俘。”
赖德摊开双手,看著亚瑟,仿佛在说:看吧,这就是现实。
“我们和罐头里的沙丁鱼没什么区別,而且罐头还漏油了。”赖德嘆了口气,“长官,斯特林少爷,我的建议是,找个树林隱蔽,修整车辆,派出征粮队去附近的村庄找找油料和马车————”
“征粮队”
亚瑟突然笑了,他就这么直盯盯的看著赖德,看得赖德有些发毛:“去法国农民的地窖里找那几桶劣质柴油还是去抢他们的马车来拉我们的伤员”
“赖德,这种乞丐式的行军方式,救不了这三千多人。”
亚瑟猛地合上烟盒,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的麦克塔维什。
“我们不需要乞討。我们也不需要修那该死的玛蒂尔达。”
亚瑟抬起手指,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我们去抢。而且是去抢大户。”
上帝视角。
在亚瑟的视网膜上,那个幽蓝色的rts全息界面正在无声地展开。
虽然那种能够洞察几百公里外机场动態的“战略级预警”已经隨著空袭的结束而关闭,但作为一名拥有“上校”权限的指挥官,系统似乎为他解锁了一些新的功能。
迷雾的边缘在退散。
亚瑟並没有像赖德建议的那样,去搜索什么安全的“撤退路线”或者隱蔽的“宿营地”。
他在搜索“猎物”。
在这个庞大的rts地图上,代表斯特林战斗群的蓝色光点显得如此渺小且脆弱。而在他们周围的红色迷雾中,隱藏著无数致命的威胁。
——
那些都是boss级別的单位。
但他不在乎威胁。他在寻找资源。
手指在虚空中滑动,亚瑟的目光掠过了阿布维尔(已沦陷)、掠过了亚眠(激战中),最终定格在了两地之间的一条铁路干线上。
【区域扫描:阿眠西北象限】
【目標锁定:圣罗克(sat—roch)铁路编组站】
【情报来源:综合截获德军后勤频段及空中侦察残片】
地图上,一个巨大的、闪烁著诱人金光的资源图標突兀地出现在一片灰暗的迷雾中。
那不是普通的补给点。那是一个金矿。
亚瑟迅速拉大视角,查阅rts给出的详细情报標註。
【目標分析:德军a集团军群战略运输编组(滯留状態)】
【位置:圣罗克(sat—roch)铁路编组站第3、第4、第5道岔】
【状態:严重积压(由於索姆河铁路桥被法军工兵炸断,多批次列车被迫滯留,形成拥堵)】
【守备力量:德军第296步兵师所属后勤警卫连(约120人,配备轻武器及少量机枪)】
如果不看货运清单,这只是一片死气沉沉的铁路转运站。
但当亚瑟点开那份长长的a(货运清单)时,他的瞳孔不由地猛地收缩了一下,心臟更是不可抑制地狂跳起来。
系统显示的不再是一列火车的运单,而是一个因为交通瘫疾而形成的巨大“宝藏堆”。由於前方断桥,德国帝国铁路(deutschereichsbahn)被迫將后续的三列高优先级军列全部挤压在了这里。
这是一份足以让任何盟军指挥官发疯的礼物。
这些列车原本的任务,是为向南突击的克莱斯特装甲集群输送补充装备,以及为党卫军警卫旗队提供重武器。
【列车编號:zug402(重型装甲运输列车)】
承载平台:ssy/ssys型50吨级重型平板车x24节装载內容:四號坦克d型(panzerivaf.d)x24
状態:出厂全新,短管75kwk37炮,满油满弹。
备註:每节平板车装载1辆,车体已做防锈封存。
【列车编號:zug405(特別机动支援列车)】
承载平台:ssy重型平板车x6节/0型车x20节装载內容1:三號突击炮a型(stugiiiaf.a)x6
备註:这是极为罕见的早期试生產型。根据调令,这6辆突击炮是专门划拨给lssah(警卫旗队)用於组建直属突击炮连(sturbartillerie—batterie
lssah)的种子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