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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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是这些年对那愚钝王重阳的执念化成的郁毒,日夜蚕食心神;其二,是欧阳锋驱使的毒蛇反复噬咬,乱了周身内力流转。”
林朝英气息微弱地倚在枕上,面色如纸,额间沁满细密汗珠。
她曾强提真气试图压制毒性,却始终未见转机。
小龙女在榻旁来回踱步,急得声音发颤:“师叔,究竟该如何是好?怎样才能救师父?”
“法子倒有一个。”
“什么法子?”
林朝英也缓缓睁开眼,望向赢宴。
“只是……此法颇多不便。”
“都这般关头了,还有什么便不便的?只要能救师父!”
赢宴目光平静地落在林朝英苍白的脸上。
“需以寒玉凝泪之功,将蛇毒一丝丝导出体外。
但运功时须毫无隔阂,若存衣物阻隔,气息稍岔便会经脉逆乱。”
林朝英怔住了。
小龙女也呆立片刻,呼吸凝滞。
赢宴起身欲离。
“我知此法为难,本也不愿提及。
毕竟她是你师父,亦是我师姐。”
他踱了两步,又似无意般低语:
“可这蛇毒缠结心郁,若不及时疏导,依我看……不出半月,性命难保。”
“什么?”
小龙女脸色霎时更慌。
榻上的林朝英紧蹙眉心,唇瓣被咬得泛白,挣扎之色在眼中流转。
就在赢宴将要推门时——
小龙女急急追来拉住他衣袖:“师叔,您救救师父吧!此时怎能再顾那些虚礼?”
赢宴转眸看向林朝英。
那位江湖中盛名多年、风姿未减的女子,终是极轻地点了点头。
赢宴遂将小龙女引至一旁,温声道:“你去门外守着。
你在此处,你师父心中更难坦然。”
小龙女恍然,知晓这般情境若**弟瞧见,日后师徒相对难免尴尬。
她恳切地望了赢宴一眼,便匆匆退出,反手合拢房门。
赢宴回到榻边,扶起林朝英。
手指轻探,解开了她腰间的束带。
衣衫被一层层褪下。
这位曾**武林的绝顶人物,此刻却连半分力气也提不起来。
她的身子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呼吸也微微发紧。
不过片刻,林朝英那无瑕的脊背便全然展露在赢宴眼前。
赢宴心中暗叹——竟寻不出第二个词,唯有“极致”
二字堪堪相配。
从前读江湖轶闻,人人都道林朝英痴情才高、武功卓绝,却无人知晓她这副容颜才是真正惊世。
他伸出手掌,缓缓贴上她的背心,内力如细泉般渡去。
他有意将真气放得绵软迟缓,只想将这过程拖得长些。
越是美妙的事,便越该细细延展。
不知过了多久,待她背上的毒质尽数驱尽,赢宴才轻按她肩头,令她转过身来。
林朝英默然片刻,终是依言转过了身。
如此反复运功,竟耗去了大半日光景。
直至最后一丝毒气散尽,林朝英方能感到内力正一丝丝归拢,武脉渐复清明。
赢宴却佯作力竭之态——他所修的不死经本有生生不息之能,此刻实则游刃有余。
但在小龙女与林朝英眼中,他已是倾尽所有。
林朝英心中不由泛起波澜。
次日破晓,赢宴自竹剑房中推门而出,便见一道红衣身影立在院中湖畔。
林朝英执剑临水,晨风拂动她未束的长发,红衣墨影,恍若画中之人。
赢宴缓步走近。
“恢复得这般快,不愧是天人境中期的高手。”
“你呢?”
林朝英侧首看他,眸中带着愧色,“昨日为我疗伤,几乎耗竭内力,我实在……”
“实在过意不去?”
赢宴轻笑,“那倒容易。
你还欠我一个许诺,可还记得?”
林朝英颔首。
“不如嫁我为妻?”
“什么?”
她神色倏然一变。
在她素来恪守的伦常之中,小龙女既已是他的妻子,自己便绝无可能踏入此间。
林朝英摇头。
“此事……恕难从命。”
“你曾言只要不伤你性命,皆可应允。
莫非武林至尊之言,亦可轻易反悔?”
她默然不语,眉间蹙起浅浅的痕。
赢宴也不迫她,只走到她身旁的大石边坐下,信手向湖心投了一枚石子。
水纹漾开,一圈圈荡向远处。
他望着涟漪,心中却静如深潭——
既已在身侧,又何愁天涯。
“不过一句玩笑话。
若你不肯,我们便说第二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