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8章 殿试鼾声与意外状元（2 / 2）

“回陛下，草民不是看不起考题，也不是不在乎考试。”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懒洋洋的笑意：

“草民只是……昨晚看书看得太晚，没睡好。”

大殿内一片寂静。

然后，皇帝赵昚率先笑了起来。那笑声爽朗而没有任何恶意，甚至带着几分难得的开怀。

“好一个‘没睡好’！”赵昚笑完，目光重新落在李长生身上，“朕见过无数考生，有的紧张得手抖，有的兴奋得睡不着，有的故作镇定，有的阿谀奉承。倒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在殿试上睡得这么香，还理直气壮地说自己‘没睡好’。”

他站起身，朝身旁的太监总管点了点头。

太监总管会意，上前一步，展开一卷黄绸，高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本届殿试，江南西路临江军举子李长生，策论第一，殿试第一，钦点状元及第！其余名次，另榜公布！”

大殿内，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惊呆了。一个在殿试上睡了一整天、连试卷都是“自动完成”的人，居然成了状元？！

有人不服，有人质疑，也有人默默闭上了嘴——因为皇帝的旨意，就是天。

李长生也愣了一下。他虽然知道自己那“因果律”会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好运，但没想到会这么好——直接状元。

不过，他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毕竟，这段时间以来，他已经习惯了各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秘籍自己飞来，美人自己摔进来，连婚书都能随风飘来。现在多一个状元头衔，也不算太离谱。

“谢陛下隆恩。”他弯腰行礼，姿态随意得如同在跟邻居打招呼。

赵昚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更加好奇。这个年轻人，到底是真的大智若愚，还是单纯的运气好？

“李长生。”皇帝再次开口。

“草民在。”李长生抬起头。

“朕有一事不明。”赵昚的目光变得意味深长，“你殿试之上酣睡，策论却写得精妙绝伦。这到底是天赋异禀，还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李长生沉默了片刻。

他当然不能说自己有母星馈赠的三大法则，也不能说自己的试卷是因果律自动完成的。那样不仅会暴露自己的秘密，还会被当成怪物。

“回陛下，”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而真诚，“草民只是运气好。”

赵昚微微一怔，随即笑了。

“运气好？”他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似乎不太相信。

“是的。”李长生点头，脸上带着一丝懒洋洋的、却不让人讨厌的笑容，“草民这一生，全靠运气活着。”

殿内再次寂静。

然后，赵昚再次笑了起来。这一次，笑声中带着几分释然和欣赏。

“好一个‘全靠运气活着’！”他挥了挥手，“朕倒要看看，你的运气，能带你走多远。”

殿试结束，考生们鱼贯而出。

李长生走在最后，怀里揣着那张“自动完成”的试卷，心中感慨万千。他想起了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想起那些从天而降的秘籍，想起那些莫名其妙摔进他怀里的美人，想起那封随风飘来的移花宫主邀月的婚书……

“系统，”他在心中默默呼唤，“你说，我是不是太幸运了？”

脑海中没有任何回应。那些来自母星的馈赠，从来不会主动与他对话。它们只是默默地存在着，如同他身体的一部分，在他需要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发挥作用。

他叹了口气，抬头望向殿外的天空。

夕阳已经沉入地平线，天边只剩下一抹淡淡的橘红色。几颗星星已经开始在深蓝色的天幕上闪烁，仿佛在向他眨眼。

“运气好啊。”他喃喃自语，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希望这份运气，能一直陪着我。”

就在这时，一阵夜风吹过，带来几片不知从哪里飘来的花瓣。

花瓣落在他的肩头，落在他的发间，落在他那张带着懒散笑意的脸上。

李长生伸手拈起一片花瓣，轻轻嗅了嗅，然后随手一扬，任由花瓣随风飘去。

他不知道的是，在同一时刻，远在千里之外的终南山古墓中，一个白衣如雪的女子正站在悬崖边，望着天边那颗最亮的星，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她也不知道，那股悸动，将在不久之后，化作一阵突如其来的山风，将她从悬崖上卷下，直直地摔进一个懒散书生的卧榻之中。

而那，将是另一段传奇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