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4章 气运滔天,众美环绕(1 / 2)
汴京城的春风,裹着杏花香,吹过状元府的重重院落。
李长生躺在后院那棵百年槐树下的竹榻上,手里捏着一本不知从哪儿飘来的《九阴真经》——上册——翻了两页,觉得无聊,随手垫在脑袋痒的,他打了个喷嚏,翻个身继续睡。
这是他穿越到这个武侠世界的第八百九十四天。
严格来说,不是“穿越”,是“被穿越”。两个月前,他还坐在现代都市的出租屋里吃着泡面刷短视频,一觉醒来就到了这个刀光剑影、侠客遍地的鬼地方。更离谱的是,母星还附赠了他三样“新手大礼包”:须弥空间、因果律、绝对防御。
简单翻译就是——想要啥就有啥,想遇谁就能遇见谁,谁都打不动他。
起初李长生还觉得这系统挺靠谱,至少比那些开局一条狗、装备全靠捡的强。但过了几天他就发现不对了。别的穿越者都是辛辛苦苦打怪升级、攒装备泡妹子,他倒好,天天躺平,好东西自己往怀里钻。
那是一个月前的午后。他正蹲在院子里啃西瓜,头顶突然“啪嗒”一声,一本泛黄的古籍从天而降,砸在他脚边。捡起来一看,《九阴真经》四个大字赫然在目。
“谁这么缺德,高空抛物啊?”他抬头望天,槐树枝叶繁茂,连个人影都没有。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啪嗒”又是一本——《九阴真经》下册。
紧接着,“啪嗒啪嗒啪嗒”——《九阴真经》注解版、手抄本、珍藏版、还有一本疑似黄药师亲笔批注的《九阴真经精要》,如同下雨般从他头顶的树冠里掉下来,转眼间堆了半人高。
李长生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堆秘籍,再看看自己满手的西瓜汁,一时间觉得自己可能是做梦。
等他终于相信这一切不是梦的时候,书房已经被各种武林秘籍堆满了。不止《九阴真经》,还有《六脉神剑剑谱》、《独孤九剑手稿》、《北冥神功残篇》、《乾坤大挪移心法》……有些他甚至叫不出名字,只看到封面上龙飞凤舞地写着“绝世武功”四个大字。
更诡异的是,这些秘籍的来源完全无法追溯。他不是没试过在屋顶蹲守,看看是哪个高手在暗中给他“送礼”。蹲了三天三夜,除了被蚊子咬了满身包,什么都没看到。那些秘籍就像是从虚空中凭空出现的,精准地吊在他头顶。
这就是母星赐予他的三大法则之一——因果律。
按照系统的解释,这个法则会自动“吸引”与他命运相关的机缘。简单说,就是他想什么就来什么,不想什么也来什么。他不需要主动追求,好东西会自动送上门。
起初李长生是拒绝的。他觉得自己好歹是个现代人,穿越到武侠世界,多少得有点追求,不能这么躺平。于是他决定主动出击,出去闯荡江湖,看看能不能凭借自己的本事闯出一片天。
结果出门第一天,他就被一群山贼围住了。还没等他动手,山贼头子脚下一滑,脑袋磕在石头上昏了过去。剩下的小喽啰一哄而散,留下满箱的金银珠宝,说是“孝敬大爷的”。
第二天,他在客栈吃饭,邻桌的几个江湖侠客在讨论古墓派传人的下落。李长生只是竖着耳朵听了两句,心想“要是能见见小龙女就好了”。当晚,狂风大作,他住的客栈屋顶被掀飞了半片,一个白衣女子从天而降,摔进了他的卧榻。
那女子面容清冷,肤若凝脂,一头青丝散落在枕上,正是古墓派掌门人——小龙女。
“你……你是谁?”小龙女挣扎着坐起身,手臂上有一道深深的剑伤,鲜血染红了白衣。
李长生愣在原地,手里还握着从书里看到的、正在研究的《九阴真经》上册,封面朝上,正好对着小龙女。
小龙女看了一眼那本书,又看了一眼李长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这是因果律的第一次重大显灵。而且,这仅仅是个开始。
之后的日子,李长生算是彻底认命了。他不再试图“反抗”命运,而是顺其自然地躺平。家里来了什么样的女子,他就收留什么样的女子;天上掉了什么宝贝,他就捡什么宝贝。
反正家里够大——母星赐予他的须弥空间,本质上是一个可以无限扩展的随身空间。他在现实中买下这座状元府后,就将须弥空间的一部分与府邸融合,使府中的院落可以无限延伸,住下再多的人也不嫌拥挤。
而绝对防御则保证了他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危险,都能毫发无损。不管是暗器、毒药、还是绝世高手的全力一击,落在他身上都如同清风拂面。
就是这样的三重法则,让他在这武侠世界里活得比神仙还自在。
此刻,正是春末夏初,槐花满院。
李长生在竹榻上翻了个身,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他睁开眼,对上一双清澈如水的眸子。
小龙女站在槐树下,一身白衣,长发如瀑,手中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莲子羹。她站在那里已经有一会儿了,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叫醒他。
“龙姑娘?你怎么在这儿?”李长生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
小龙女将莲子羹递给他,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和:“粥煮多了。”
李长生接过碗,喝了一口,甜而不腻,温度刚好。他抬头看了看小龙女,发现她耳根微微泛红,连忙低下头继续喝粥,假装没看见。
自从那晚从屋顶摔进他卧榻之后,小龙女就一直住在这里。她说是要“报恩”,李长生觉得她就是没地方去。古墓派世代隐居终南山,她从墓里出来就迷了路,又被山风吹到这汴京城,摔进他家里,想回去也找不到方向了。
“龙姑娘,你想家吗?”李长生问。
小龙女沉默了片刻,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家。”
李长生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是一个运气好的穿越者,对那些复杂的江湖恩怨、门派兴衰,知之甚少。但他知道,一个从小在古墓里长大的女子,对外面的世界应该是充满恐惧的。
“那你就在这儿住着。”他说,“想住多久住多久。”
小龙女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他从未见过的光。那光很快被低垂的眼睫遮住了。
“好。”她说。
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李长生!李长生你在哪儿?!”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个身着青衫、梳着双丫髻的少女风风火火地冲进院子,手里捧着一只冒着热气的荷叶包,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蓉儿?”李长生看着那少女,“你从哪儿来?”
黄蓉,桃花岛主的独女,东邪黄药师的爱女,如今也住进了他的状元府。
故事要从上周说起。
那天李长生出门买菜——对,他堂堂一个状元,还要亲自出门买菜,因为府上的厨子说他买的菜不新鲜。走到菜市场,远远就闻到一阵奇香。循着香味走去,看到一个少女蹲在河边,正从火堆里扒出一只包裹着荷叶的叫花鸡。
那少女唇红齿白,一双眼睛灵动的如同会说话,正是黄蓉。
“这位大哥,要不要尝尝?”黄蓉笑嘻嘻地递给他一块鸡肉。
李长生接过,咬了一口,外酥里嫩,香得他差点把舌头吞下去。刚要夸赞,天上突然掉下一团东西,正砸在黄蓉头上。
是一个绣球。
红色的绸缎,金线绣着龙凤呈祥,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小姐抛绣球招亲用的。
“这是谁家的绣球啊?”黄蓉一脸懵地拿着绣球,环顾四周。
李长生也看了看四周。街上人来人往,却没有人接绣球——因为绣球是凭空出现的,就在黄蓉头顶三尺的地方,突然冒出来,然后掉下来的。
“这……”李长生抬头望天,槐花飘落,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女子从天而降,如同落叶般轻飘飘地落在他面前。她面容精致,肤白如雪,一双桃花眼含情脉脉,手里还捏着一封红色的婚书。
“奴家邀月,奉师命寻夫。”那女子声音柔美,眼波流转间看向李长生,“这位公子,可是你接住了绣球?”
李长生:“……”
黄蓉:“……”
围观群众:“……”
没人知道移花宫的邀月宫主为什么会从天上掉下来,也没人知道她的婚书是真是假。但邀月说,她师父临死前告诉她,她的姻缘在此处,让她带着婚书和绣球,来这里等。等了三天,终于等到“天意”——绣球自己飞上天,然后掉下来,砸中了正在吃叫花鸡的黄蓉,而黄蓉正站在李长生面前。
按照因果律的逻辑,这就算“接住了”。
于是,邀月也住进了状元府。
此刻,邀月正站在院门口,依旧一身白衣——她说过,嫁衣只穿一次,等成亲那天再穿——手里拿着一把团扇,轻轻扇着风。
“龙姑娘,你也在。”邀月微微一笑,目光在小龙女和李长生之间转了一圈,意味不明。
小龙女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黄蓉已经跑到李长生面前,将手里的荷叶包递给他:“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叫花鸡,刚烤好的,比上次那个还香!”
李长生接过荷叶包,打开,香气扑鼻。他掰了个鸡腿,咬了一口,依旧是那个味道,外酥里嫩,人间美味。
“蓉儿手艺越来越好了。”他由衷地赞道。
黄蓉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得意地看了邀月一眼。
邀月微微一笑,也不与她计较,只是走到槐树下,在石凳上坐下,拿起团扇轻轻扇着。
小龙女依旧站在李长生身旁,一言不发,看着远处。
一时间,院子里安静下来。
春风拂过,槐花簌簌落。
李长生啃着鸡腿,看着眼前这三个风格各异的绝色女子,心里不知是该感叹命运神奇,还是该感慨因果律太强了。
“系统,”他在心中默默问,“还有多少姑娘要来?”
系统没有回答——它从来不回答问题,只负责“赐予”。
李长生叹了口气,将鸡腿骨头扔掉,在衣襟上擦了擦手,仰头望着天。
天很蓝,云很白,阳光很好。
他想起刚穿越时的惊慌失措,想起第一次见到“须弥空间”的震撼,想起被秘籍砸中脑袋的懵逼,想起小龙女从天而降时摔进他怀里的柔软……一切的一切,都像是被人精心编排好的剧本。
而他是那个剧本里唯一的主角。
不,他不是主角。他就是那个坐在台下看戏的观众,只不过被拉上了舞台,还被塞了一堆道具,告诉他“你就坐这儿,什么都不用做,自然会有人来陪你演戏”。
真是好命啊。
李长生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黄蓉好奇地问。
“没什么。”李长生摇摇头,“就是觉得,活着真好。”
黄蓉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你这人真奇怪。”
小龙女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邀月停下了手中的团扇,凝视着他,桃花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
这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状元公!状元公!不好了!”
一个家丁慌张地跑进来,脸色煞白,上气不接下气。
“怎么了?”李长生坐直身子。
“外面来了好多人!穿黑衣服的,拿着刀,说是要找您……报仇!”家丁结结巴巴地说,“还说要踏平状元府,把您碎尸万段!”
李长生眨了眨眼。
“多少人?”他问。
“少说也有上百!”
李长生沉默了片刻,然后转头看了看身旁的小龙女、黄蓉和邀月。
小龙女面无表情,手却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黄蓉眼神锐利起来,从腰间摸出几枚小小的飞蝗石。
邀月依旧摇着团扇,笑容不改,眼底却闪过一丝寒光。
“要不……”李长生试探着说,“我自己去看看?”
“不行。”三女异口同声。
李长生:“……”
他就知道。
站起身,拍拍身上的槐花瓣,李长生朝院门口走去。
三个女子跟在他身后,形成一道独特的风景——白衣如雪的白,青衫如玉的青,红衣如火的红。
加上李长生那身因睡姿不当而皱巴巴的灰色常服,怎么看都不像是去迎敌,倒像是一家人出门逛街。
府门外,百余黑衣人手持刀剑,杀气腾腾地站着。
为首的是一个独眼中年人,虎背熊腰,脸上有两道深深的刀疤,右手提着一柄鬼头大刀。
“你就是李长生?”独眼人上下打量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就这?”
李长生看看自己皱巴巴的衣服,再看看对方那一身行头,点头:“就是我。”
“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
“老子是黑风寨大寨主‘断魂刀’韩彪!”独眼人猛地举起鬼头刀,刀锋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你杀了我三个兄弟,抢了我三十万两白银,今天老子就是来取你狗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