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噩梦（2 / 2）

脸颊两侧的皮肤下，有着彩色的纹路，是牙血鬼变身时的样子。

几秒钟，纹路淡下去了。皮肤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白渡看着水龙头里自己的倒影，把手放下来。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楼顶的保温层上划了一下。

嗤——

一道浅痕。不深，但正常人的手指划不出这种痕迹。

白渡盯着自己的手一直看着，久久没有回神。

傍晚，小风醒后，感觉自己恢复的差不多。

正想着要不要去试试的时候，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叫了几声白渡喊他要不要一起去吃饭，没有得到回应后，小风就先穿好了衣服打开门。

发现白渡不在，他准备出门的时候，瞥见桌子上有一份打包好的快餐。

来到桌子面前，上面还有白渡留下的便签。

“醒了记得吃饭，我出门了。”

小风看完，打开快餐包装，飞快的吃了起来。

吃完他就独自来到了河滩。河水在流，声音不大，哗啦哗啦的。西边的太阳已经开始往下沉了，光变成橘红色的，照在水面上碎成一堆亮片。

他脱掉外套扔在石头上，站定。

出拳。

右直拳打向空气。动作本身没问题，但拳头伸出去的那一刻，他知道不对。

太轻了。

以前这一拳打出去的分量不是这样的。

收回，再打一拳。还是轻。又打一拳。更轻。

速度也慢。脑子说“出拳”，身体慢了半拍才跟上来。

看来虚脱后果然不是这么快就能恢复的。

他走到河边坐下，沙子还是温的，河水漫过脚踝，凉意顺着小腿往上爬。太阳沉得更低了，整个河面都被染成了金红色。

不知道下一次袭击是什么时候。

也不能一直指望林舟他们。

必须马上变强起来。

夕阳照在他背上，影子被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身后的芦苇丛里。

时间就这么又过了一天。

第三天傍晚的时候，白渡，小风不约而同的收到了林舟的消息，同时打开了门。

两人对视一眼，心事重重都没说话。

白渡点了下头，小风也点了下头，然后一前一后上了天台。

找了各自的地方坐着。远处城市的灯开始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先是从东边商业区那边，然后慢慢往这边蔓延。

脚步声慢慢传来，是林舟。

他走到白渡和小风的面前，神色凝重的看着他们。

“你们都恢复得怎么样。如果没休息好的话，我就让思淼他们去。”

“已经恢复好了。”

“已经恢复好了，没事。”

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说完之后互相看了一眼，又各自别开视线。

白渡把脸转到一边，看向远处的灯火。不敢看林舟的眼睛。

小风低下了头，目光落在自己的右手上。

林舟看出他俩都各自有心事，没说话。

就那么看着他们。两秒。三秒，沉默持续了大概四五秒。

林舟看出了他们的坚持，也不好劝说，终于开口。

“牙血鬼之王这次派出了两只牙血鬼。一个在中心公园，一个在城东变电站。这次需要你们两个分头行动。”

天台上安静了一瞬。

“两个？”

白渡的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

小风喃喃的重复了一遍。

……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