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杀魂!狠辣至极的路晨!(2 / 2)
轰隆隆!!
整座操场轰然一震,一股磅礴的神威如山岳倾塌,轰然压在那五品瘟鬼身上。
那瘟鬼双膝咔嚓一声碎响,整副鬼躯当场被生生碾进了地里,连头颅都抬不起来,只能发出嗬嗬的惨哼。
与此同时,那两名四品初境使者和十六名三品黑袍使者终于反应过来,纷纷暴起。
吼!
数十头四品瘟鬼已然掠至他们身旁,鬼爪探出,直接锁住他们的喉咙,令他们一时不敢动弹分毫。
土地公同样施法,手中拐杖往地面一顿。
——轰!!
操场地面骤然裂开,数十根两人合抱粗的青石地刺破土而出,交错穿插,瞬间构成一座巨大的石牢,将四周彻底封锁。
从一人二仙现身到战斗结束,前后不过三个呼吸。
操场上,近千怨灵乃至那些瘟鬼,此刻全都跪伏在地,不敢动弹。
路晨那数百头四品瘟鬼散发出的恐怖威压,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足以压得它们连头都抬不起来。
此刻,全场死寂。
路晨负手立于法坛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他钉在原地的圣使,随手一挥,揭开了那张裂开的青铜鬼面。
面具之下,是一张年轻却苍白的面孔,嘴角还挂着血迹,一双眼死死瞪着路晨,惊怒交加,阴鸷如蛇。
路晨冷冷道:“接下来,我问什么,你答什么。答得好,你可以少吃些苦头。若答得不好……”
他身后瘟皇幡猎猎作响。
“我这幡里,可有你一个名额。”
不料此话一出,眼前这年轻人却忽然发出癫狂大笑:“圣主千秋万代!属下誓死追随!”
说罢,他口内一动,像是咬破了什么东西似的,登时七窍流血,服毒自尽。
而随着他一死,只听其体内迸出一声无名巨响,似有什么东西被激活了一般,身上骤然炸出一道神光,瞬间挣脱了路晨的束缚。
随后,他整个人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下去,竟转眼化作了一具干尸。
“这死法!”
一旁的山神见状,面色顿惊:“上君,这死法跟当初那几位庙祝一模一样!”
路晨双眼眯起,没想到此人如此心狠手辣,说自杀就自杀?
一点准备都不给人留。
有这份决心,干什么不行?!
他冷哼一声:“你以为死了就没事了?”
手背处阎罗令一闪。
下一瞬,谢青衣和范如松,连同牛头马面,皆应召而来。
“将军!”
“小如,把此獠的魂魄带上来。”
“是!”范如松当即去拘押亡魂。
路晨旋即又吩咐道:“小青,去通知六道阴兵,可以开始了。”
“是,将军!”谢青衣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于原地。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那其余几名圣使此时非但不怕,竟还敢厉声质问!
“我是谁?”路晨缓缓转过身来:“我是来收你们的人。”
说话间,范如松已羁押着那圣使的魂魄返回。果然如山神所言,此人的魂魄变得痴痴傻傻,瞳孔失神,如同行尸走肉。
“将军,此人的人魂竟然没了!”就连范如松都颇为意外。
“哈哈哈,不管你是谁,休想从我们口中套出任何话来!”那两名四品圣使放声大笑,但笑声中分明透着几分色厉内荏。
“是吗?”路晨嘴角上扬,笑容意味深长:“可我要是不打算套话了呢?”
“你什么意思?”
那些圣使见到这莫名笑容,忽然间遍体生寒。
他们刚要跟着头目一起殉道。
路晨心念一动,周围瘟鬼便探出鬼手,死死掐住了这帮圣使的脖子。
路晨走到他们跟前,淡淡提醒道:“劝你们少费点工夫。别以为死了就没事了,兴许死了比活着更痛苦。”
“你……你想干什么?”
路晨付之一笑,转身道:“马儿。”
“属下在,将军!”
路晨伸手指向那圣使的亡魂:“把它抽到魂飞魄散!!”
“是,将军!”
马面当即挥动手中阴鞭,重重一鞭抽在那亡灵身上。
刹那间,一声凄厉的尖叫响彻周围,那圣使的亡灵被抽得身上滋滋冒烟,倒在地上疯狂打滚。
马面手下动作丝毫不停,一鞭接着一鞭,一鞭接着一鞭,很快便将那圣使的魂魄打得鬼气黯淡,行将崩散。
见到这一幕,别说那些瘟鬼,怨灵和圣使,便是山神,土地都为之神色一凛。
这位上君——出手好生狠辣!!
鞭杀亡魂乃冥府大罪,他却丝毫不放在心上,当真有——瘟部的做派。
“你……你虐杀亡魂,就不怕遭天谴吗?”
终于,其中一名圣使尖叫起来,似乎快要崩溃。
“天谴?”路晨冷哼一声,幽幽道:“你们这帮邪祟,在大川市残害了多少百姓,也配跟本座讲什么天谴?”
说到后头,他嗓音已如磨刀石一般沙哑低沉。
只见路晨须发狂生,转眼垂到腰间,身形也暴涨一圈,周身鬼气翻涌,此刻如阎罗降世!
转身刹那,双眼赤红如浆血,骇人至极。
那十几名圣使当场被吓得瞳孔惨白:“你……你不光在瘟部受领了神职,你在冥府也受领了神职!”
“算你有点见识。”
伴随最后一鞭落下,那圣使的魂魄被活生生抽成了虚无,彻彻底底魂飞魄散。
与此同时,路晨怀中的戴罪力士令牌传入一道神念:“功德减一千。”
可此时此刻,路晨哪里还会在乎。
别人杀人。
他杀魂。
有何不妥!
他命瘟鬼松开那些圣使。
——晇嚓!
只见一道道阴司神雷砸落在这些人周围,声势极其骇人。
附近几头怨灵和瘟鬼运气不佳,当场烟消云散,被神雷直接送入了冥府。
“本座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那沙哑沉闷的法音席卷全场。
“你们是想跟它一样,彻底烟消云散?还是说,坦白一切,至少还能活命!”
此话一出,遮天蔽日的压迫,如狂风暴雨般打下。
那些圣使个个颓然倒地,再没了半分侥幸。
“我招!我招!!!”
路晨走过去,一把捏住对方那脸:“说,你们那教主在哪?是不是在大川市内!”
“在!!”
“在哪?!”
“大川城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