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外星袭击的警报 · 防御战的烟火 · 资源短缺的援手（2 / 2）
小明立刻反应过来，迅速调转炮口，一道蓝光呼啸而出，却堪堪擦着战舰的边缘飞过，重重打在远处废墟的断墙上，瞬间炸起一片冲天的烟尘。
“该死！”他咬着牙，额头青筋突突直跳，语气里满是懊恼，“它太快了！像个跳蚤一样！”
“让开，我来！”汪曼春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带着一股不容分说的气势。
她不知何时已经从机枪位绕到了炮塔旁，一把推开还在较劲的小明，眼神锐利如刀，手指在操控面板上翻飞如舞，动作快得几乎出现残影。
只见她先是让炮塔微微转动，佯装瞄准左侧方向，那艘小型战舰果然上当，立刻调整方向想要规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汪曼春手腕猛地一转，炮塔瞬间右旋三十度，同时毫不犹豫地按下发射键——一道蓝光如同长了眼睛般，精准地命中了战舰的引擎部位。
那艘狡猾的“泥鳅”瞬间失去控制，拖着长长的黑烟一头撞向远处的高楼残骸，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火光冲天而起。
“漂亮！”明宇看得目瞪口呆，随即用力拍手叫好，眼睛亮得像两颗被点燃的星星，满是崇拜。
医疗区里，明萱正跪在地上，用宽胶带一圈圈固定着不断晃动的医疗柜。
急救箱的盖子在颠簸中被震开，里面的注射器、纱布在碰撞中滚了出来，散落在地上。
她刚弯腰去捡一支滚到脚边的注射器，忽然听到通讯器里传来一声清晰的闷哼——那声音，分明是小明的！
“小明！你怎么样？”明萱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手里的注射器“啪”地掉在地上也顾不上捡。
“没事……”小明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明显的疼意，还有些强装镇定的沙哑，“刚才炮塔震了一下，胳膊不小心磕到操控台了……不碍事。”
明萱立刻抓起一个红色的急救包，转身就想往外冲：“我马上过去！给你处理一下！”
“别来！”小明急忙出声阻止，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这里太危险了，炮弹满天飞，你过来就是添乱！我自己能处理！”
他一边说着，一边强忍着胳膊传来的刺痛，从口袋里摸出一管止痛凝胶，咬着牙拧开盖子，往磕到的地方一挤，冰凉的凝胶接触皮肤，瞬间缓解了不少疼痛感，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握紧了操控杆。
明悦独自站在医疗区门口，小手紧紧攥着衣角，看着窗外不断炸开的火光，那绚烂却致命的光芒映在她清澈的眼眸里，让她忽然想起了在混沌轮回珠空间里看过的烟花。
那时没有警报，没有炮火，只有温暖的灯火和家人的笑声。
爸爸会把她高高抱在怀里，让她看得更清楚；妈妈会温柔地挽着爸爸的胳膊，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哥哥弟弟和姐姐会在旁边追逐打闹，时不时发出清脆的欢笑声。
烟花在墨蓝色的夜空中一朵朵绽放，像牡丹，像雏菊，像漫天飞舞的星星，美丽又温暖。
“会好起来的，对吗？”
她仰起小脸，望着窗外那片被火光染红的天空，轻声问自己，也像是在问这漫天呼啸的“烟火”，声音虽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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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星舰队撤退后的第三天，清晨的微光刚透过诸天阁的能量护盾洒下一片柔和的光晕，远处的废墟尽头就出现了一串拖沓的身影。
一群幸存者拖着灌了铅似的疲惫脚步，踉踉跄跄地来到了诸天阁门前，每个人的脸上都刻满了风霜与绝望，仿佛刚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挣脱出来。
他们一共三十多人，队伍像一条蔫了的藤蔓，拉得长长的。
大多是头发花白的老人和面黄肌瘦的孩子，能走得动的成年人只有寥寥几个，还都带着深浅不一的伤，有的胳膊上缠着脏兮兮的布条，有的一瘸一拐，每一步都透着钻心的疼。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瘸腿的男人，他的裤腿被胡乱卷到膝盖，露出一道蜿蜒狰狞的伤疤，皮肉外翻着，像是被什么凶猛的野兽啃噬过，即便结了痂，也看得人心里发紧。
他手里拄着一根磨得发亮的铁棍，那该是他一路防身的武器，每往前挪一步，身体就要剧烈地晃一下，仿佛随时会栽倒，额头上沁出的冷汗顺着黝黑消瘦的脸颊往下滴，在下巴尖聚成水珠，“啪嗒”落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
“请……请问……”
男人仰起头，望着眼前这座在废墟中依旧挺拔的建筑，喉咙像是被砂纸反复磨过，发出沙哑干涩的声音。
“这里……还有吃的吗？我们的基地被怪物毁了，带出来的那点食物，昨天就……就吃完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淹没在风里，眼神里充满了卑微的祈求。
明楼正在一楼交易大厅整理被炮火震乱的货架，将散落的营养剂一一归位。
听到声音，他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迎了上去。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这群幸存者，最终落在了队伍末尾——一个老婆婆的背上伏着个小女孩，大概四五岁的样子，瘦小得像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小脸蜡黄蜡黄的，嘴唇干裂得如同久旱的树皮，起了一层层的白皮。
“有，”明楼的声音刻意放得很柔和，像春日里的微风，试图驱散他们眉宇间的惶恐，“A-02，打开地下仓库，把压缩饼干和纯净水各搬一部分出来。”
“A-02收到。”智能仿真人应了一声，机械臂灵活地在控制台前操作着。
地下仓库的金属门“嗡”地一声滑开，不一会儿，二十箱压缩饼干和十箱纯净水就整整齐齐地堆在了交易大厅中央，箱子上的密封膜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瘸腿男人看着那些堆积如山的物资，浑浊的眼睛里忽然泛起了一层水光，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他想弯腰鞠躬致谢，可右腿刚一使劲，就传来一阵剧痛，身体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
“小心点。”明楼眼疾手快地扶住他的胳膊，目光再次扫过那群幸存者——有人正直勾勾地盯着水瓶，喉咙不自觉地滚动着，像是在吞咽口水。
有人用脏兮兮的袖子擦着嘴角，眼神里满是渴望；还有个约莫六七岁的小男孩，偷偷伸出小手摸了摸货架上的营养膏，手指刚碰到包装，又像被烫到似的飞快缩回，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耳朵尖都红了。
“明萱，带老婆婆和孩子们去五楼医疗区旁边的休息室，”明楼对着手腕上的通讯器说道，“给他们准备点热汤，顺便检查一下身体，看看有没有受伤。”
“收到，马上就来。”通讯器里传来明萱温柔的声音。
没过多久，她就带着几个端着托盘的智能仿真人下来了。
她径直走到那个背着小女孩的老婆婆面前，微微弯下腰，轻声说：“婆婆，我扶您上去吧，五楼有热水，还有暖和的地方歇脚。”
老婆婆感激地点点头，背着小女孩，一步一步慢慢地往上挪，小女孩的眼睛半睁半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灰尘，连抬头看一眼周围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虚弱地靠在老婆婆的背上。
明悦手里攥着几包水果糖跑了过来，那是她之前攒下的零食。
她走到几个孩子面前，把糖一一分给他们。
一个小男孩接过糖，迫不及待地剥开糖纸，把圆滚滚的糖球塞进嘴里，糖球太大，把他的腮帮子撑得鼓鼓的，像只偷藏了松果的小松鼠。
明悦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从旁边拿起一瓶水递给他：“慢点吃，别噎着了，喝点水吧。”小男孩点点头，含着糖，含糊地说了声“谢谢”。
汪曼春从三楼武器区检查完防御系统下来时，正看到明楼在和那个瘸腿男人说话。
男人坐在临时搬来的椅子上，正低声诉说着他们的遭遇——他们原本的基地靠着一片野生果园存活，大家齐心协力打理果树，勉强能填饱肚子。
谁知三天前突然来了一群会飞的变异虫，那些虫子不仅啃光了果树上的果子，还把果园毁得一干二净，不少来不及躲避的人都被咬伤了，基地也在混乱中被撞塌了。
“光给你们食物不是长久之计。”
汪曼春走到他们身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正显示着那片果园的三维模型，是她根据男人的描述快速绘制的。
“这种变异虫我知道，它们怕火，你们可以在果园周围挖一条半米深的沟，填上枯枝和干草，晚上点燃，形成一道火墙，能暂时挡住它们。”
她一边说，一边滑动屏幕，调出几种耐旱作物的资料，“这些是适合在废墟土壤里种植的种子，成熟期短，产量也不低，你们回去后可以试试重新开垦一片土地，总比四处流浪强。”
男人颤抖着双手接过平板电脑，粗糙的手指在光滑的屏幕上轻轻抚摸着，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那些模型和资料，在他眼里，就是活下去的希望。
“谢谢……谢谢你们……”
他的声音哽咽着，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我们真的以为，这次……这次真的活不下去了。”
明楼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稳而有力：“只要肯想办法，就没有活不下去的日子。”
他指着地下仓库角落里的几袋用布袋装着的种子，“那些是给你们准备的，都是汪曼春说的那种耐旱作物。
还有那把除草机，也一起带上，能省点力气。”
那台除草机是银色的，带着一个小巧的能量引擎，看起来轻便又灵活。
男人试着从地上推了一下，机器立刻“嗡嗡”地运转起来，前端的刀片飞快地旋转着，发出轻微的破空声，比他们以前用的锄头好用太多了。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久违的、带着苦涩却又充满希望的笑容。
当幸存者们背着、扛着、抱着物资准备离开时，那个一直趴在老婆婆背上的小女孩不知何时醒了过来。
她微微抬起头，看着诸天阁的方向，小手动了动，在空中轻轻挥了挥，像是在无声地说再见。
阳光恰好透过能量护盾的缝隙照在她脸上，给那蜡黄的小脸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那张小脸忽然有了一丝血色，像一朵在晨露中即将缓缓绽放的花，透着勃勃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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