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灭其国屠其族（2 / 2）

雪白冻土被鲜血反复浸染，腐烂尸身堆积成山，凛冽寒风夹杂血腥味，弥漫整片辽东地区。

金兵残部望风而逃，无人敢挡陈飞兵锋。

消息火速传回金朝上京。

皇宫之内，完颜吴乞买瘫坐在龙椅之上，面如死灰，浑身冰冷。

短短六日，辽东半数疆土沦陷，沿路十数座城关尽数破碎，金兵残军死伤近十万。

麾下将领要么战死，要么溃逃，大金已然无兵可用、无将可战。

大殿之中，剩余大臣全部瘫软在地，哭声一片，再无半分大国朝臣风骨。

“陛下……南边敌军无人可挡，再三日，敌军便兵临上京城下啊！”

“完颜宗室子弟死伤惨重，部落勇士全部溃败，我大金……要亡了！”

绝望哀嚎响彻朝堂，字字悲凉。

完颜吴乞买浑浊的双眼流下两行老泪，指甲狠狠抠进掌心，鲜血滴落龙椅。

他悔，悔当初贪心南下、屠戮中原。

他恨，恨自己狂妄自大、招惹杀神。

若是当初金人不曾南下攻宋，不曾欺辱汉家女子，不曾践踏华夏山河，何至于落得灭族亡国、尸骨无存的下场？

可世间万物，因果循环。

犯下血债，必遭血偿。

“传朕旨意……”

完颜吴乞买声音沙哑微弱，耗尽全身力气。

“收拢宫内所有宗室子弟、贵族族人……死守皇城。朕，与大金共存亡！”

哪怕注定覆灭，他也要站在上京皇城之上，亲眼看一看，那覆灭大金的乱世杀神，究竟是何等模样。

……

与此同时，漫天风雪之间。

陈飞伫立在浮空灵辇之上，俯瞰下方尸横遍野的辽东雪原。

身旁，赵福金轻轻开口，声音清冷柔和：“夫君，上京之内，尚存完颜宗室三千余人，还有无数当年参与攻打大宋边境、掳掠女子的金国贵族。”

她眼底掠过一抹刺骨寒芒。

那些曾经践踏、羞辱万千大宋女子的恶人，全部龟缩在上京皇城。

陈飞侧过头，抬手轻抚她柔顺长发，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

“放心。”

“三日之后，上京皇城血流成河。”

“所有血债，今日清算。”

“所有蛮夷，尽数陪葬。”

北风呼啸，风雪漫天。

百万浮空大军继续向北挺进，血色征途直指金国上京。

那座蛮夷最后的皇城，已然成为一座巨大的坟墓。

完颜一族的灭族之夜，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