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潮水（三）（2 / 2）

如此绝望的语句，很难怀疑白锦绣在戏耍自己。

“不，我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声音越来越低，沈月陶回忆起刚觉醒时呛人的血腥味和腐烂的霉味，身上残留着皮肉腐烂的疼痛和心绞痛。还有提示的【系统好感度低于1%，抹杀。当前好感度，3%。】

犹豫着问出了猜测：“是，是系统好感度不是从零开始的问题吗？我的系统，一开始提示的我就是3%的好感度。”

“这个世界，按照我师父的推算，循环了几十次了，终结之人应是99极数。而根据我的推测，这个世界已经循环了不知多少个99了。”

99！多次！听得沈月陶着实想死的心都有了。

还没完：“无论你是不是极数，都可以成为完成任务之人。你应当恰好也是极数。

我按照我师父的思路，培养了令儿，同时将双生子之一送到沈府。50%的概率，令儿只当是运气好，以为我有办法解决同一具身躯融合两个沈月陶意识。她把你一直当成了还未恢复记忆的我。”

“原是这样，难怪唐夫人对我照拂有佳。可，这和3%的好感度到底有何关联，这个好感度不是你做的吗？”

“你又糊涂了，反复确认我是否在演戏吗？呵，你的心真狠啊。”白锦绣推开车窗，清冷的月光透映进来，照在浅浅的泪痕上。“你并不傻，2年时间成长得太快，以至于你不敢去正面对抗我们这些老家伙。其实，你比同时期的其他‘自己’，不知道优秀多少倍。”

短暂的沉默，沈月陶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我身上还有别人的投注，那个人或者藏得更深，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还超过你。我听了那么久，你的师父或者师祖，呵，也就是我自己。习惯于A计划不行就用B计划，无论如何都不能孤注一掷。

故而，你应该只是A这个计划的布局者，而觉醒那日，你发现了B布局者在我身上也实施计划了。”

“啪啪~”第三次掌声响起，这一次，终于没让沈月陶听出一股子恶心人的感觉。

“我很欣慰，有B的存在，分担了我的压力，也补足了缺点。正如你，沈月陶，对每一个主角配角寻求合作而有选择地只说了部分真相，始终留有余地。我亦如此。”

再听到一些白锦绣刺激的词句，沈月陶心中少了很多波澜。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这方世界，起始于第一个意识失败后的挣扎不甘，这是大部分系统传播的版本。而我认为，这里根本不是书中，而是一段平行世界的真实历史。”

“什么！”“砰~”

一声重击，撞得沈月陶眼睛发黑。

“牛身上的蜱虫，就是我们与这个世界、这段历史的关系。我们趴在牛身上，不断吸血，不断削弱牛的身体，就是你口中纸片人的觉醒。这个世界偏移修复，就是历史的自我修正。《步步惊心》的主角马尔泰.若曦知道吧？”

沈月陶呆呆地点点头，不明白这段和白锦绣所说的有什么关系，这个剧不刚好证明了穿越者是无法忤逆历史的吗？

“一个若曦只能顺应历史，数百个若曦循环往复在一段历史中，便像大坝上的白蚁，蚀烂了大坝的根基。师父之所以无法推出这个世界的循环早超过100次，单纯是没有发现能活过那么多次的意识体。这些意识体，在某一个时刻，发生了彻底的覆灭。而第一次的覆灭，应该是发生在这个世界主动自我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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