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5章 趁机扳回一局?(1 / 2)
此时,石少坚掐灭烟头,忽然抬步往前快走几步。
秋生二人屏住呼吸,猫着腰悄悄尾随其后。
连大气都不敢喘,唯恐惊动了他。
没多远,石少坚在一栋酒楼前停下。
“他半夜三更跑这儿干啥?”
秋生皱眉嘀咕。
难不成饿极了,专挑这时候下馆子?
答案很快揭晓。
酒楼门帘一掀,一名女子踉跄而出。
衣饰艳丽,却掩不住满脸泪痕;右脸颊微微红肿,显然是刚挨了打。
几个伙计半扶半劝地把她送出门口,又转身回了店里。
石少坚躲在暗处盯着,等那几人彻底走远,才悄然踱上前去。
忽地一阵夜风卷起,吹乱女子长发。
他趁势抬手一拨,指尖掠过她耳侧,顺势缠走几缕青丝。
“呵……”
他低笑一声,迅速将头发包进一张黄纸里,转身就走。
女子蓦地回头,四下张望。
四周空荡无声,只有风拂过墙头的簌簌响。
她怔了怔,喃喃自语:“……难道是我听错了?”
“贱人,敢当众驳我面子?”
石少坚边走边冷笑,手指紧紧攥着那包头发,指节泛白。
这正是他惯用的手段——
盯上的女人,从没失过手。
而他的法子,也格外阴损:
取一缕对方发丝为引,施邪术入梦,魂魄离体潜入他人梦境之中,行不可告人之事。
既不留痕迹,又避人耳目,多年来屡试不爽。
不知多少清白女子,在睡梦中遭他玷污,醒来只觉浑身不适,却查不出半点端倪。
“卖艺不卖身?好啊,我倒要看看,你骨头能硬到几时。”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拐进一条荒僻小道。
此处是任家镇后山,平日人迹罕至,夜里更是连狗都不愿多叫一声。
正合他意。
原打算回客栈施法,又怕动静太大,被石坚察觉。
若让师父知道他私练禁术、祸害良家,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必须谨慎,万万不能露馅。
他寻了块平整山石坐下,盘起双腿。
取出一道符纸,将头发仔细卷入其中,口中低声念诵咒诀。
“嗤——”
符纸燃起,腾起一缕淡白青烟。
他抓起符灰抹在掌心,闭目凝神。
顷刻间,身体一软,如断线木偶般瘫坐不动。
白烟缭绕周身,缓缓升腾。
不多时,一道模糊人影竟从他躯壳中缓缓浮出——
那是他的魂魄,已挣脱皮囊,飘然而起。
“还算顺利。”
石少坚低头瞥了眼自己的肉身,嘴角微扬。
藏在这儿,万无一失。
速战速决便是。
这种事,他干过不下十回,早已熟门熟路,毫无滞涩。
“嘿嘿,这就来了……”
他咽了口唾沫,望向远处。
那缕青烟并未散尽,正缠绕着符纸余烬,悠悠浮动——
它就是路标,是引线,直指那女子安睡之处。
也便于他后续行动。
石少坚循着那缕白烟疾步而去。
只留下一具躯壳,孤零零地僵坐在冷风呼啸的荒野里。
“人呢?怎么眨眼就没了?”
后山密林深处,秋生和文才你一言我一语地嘀咕着。
“我哪晓得?”
“刚才明明还站在那儿!”
就那么一晃神的工夫,人影全无。
这怪得了谁?
两人连自己走到哪儿了都不清楚。
反正离镇子中心,已隔了老远一段路。
“石少坚跑这儿来干啥?”
秋生仰头望了望天。
天幕阴沉如墨,不见半点月光。
“事儿肯定不对劲。”
文才忍不住嘟囔。
“算了,咱回去吧。”
“在这儿瘆得慌。”
荒山野岭的,谁知道有没有野狼出没。
话音刚落,远处忽地传来一声凄厉的狼嚎——
文才浑身一激灵,差点跳起来。
“哎哟我的妈!真有狼!快走快走!”
他一边嚷,一边死死攥住秋生的衣袖。
可就在两人转身想撤时,眼角余光却扫见不远处,立着一道黑黢黢的人影。
说“立着”不太贴切——
更像是……端坐不动。
“嗯?”
秋生和文才对视一眼,咬咬牙,壮起胆子朝那黑影快步走去。
拨开挡路的枝叶,眼前豁然一亮——
竟是石少坚!
“哎哟——”
秋生猛地蹲下,一把拽着文才,两人齐刷刷扑进草丛里躲好。
“他咋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