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3章 新手下,川田多夫(1 / 2)
川田多夫正憋着一口气准备放闪烁跑路。
却突然感觉自己肚子里像是被人塞了一把烧红的烙铁,体内的邪焰就跟疯了一样,不受控制地疯狂翻腾涌动起来。
川田多夫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气,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这是邪焰反噬了?
可是为什么?
这邪门玩意儿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反噬自己?
川田多夫满脑子都是浆糊,根本想不通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
自己身上的邪焰明明安分守己的,凭什么毫无征兆地就开始折腾人?
难道说……
眼前这个江安,其实也是深渊邪徒里的大佬?
所以,自己刚才脑子里仅仅是动了想杀他的念头,想要反抗他,这就直接触发了圣教里那种下级不能冒犯上级的圣焰反噬规则?
川田多夫脑子里刚刚闪过这么一个离谱到姥姥家的荒谬念头,下一秒,他脑子里的所有想法就全被清空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能把人逼疯的无尽剧痛。
这邪焰反噬的痛苦,简直就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啃食他的五脏六腑,根本不是正常人能熬得住的。
他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猛地弯下了腰,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蜷缩起来,死死地趴在自己那头坐骑的背上,双手拼命抓着坐骑的皮毛。
他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豆大的汗珠不要钱似的往下砸,砸得坐骑背上湿漉漉的一片。
至于刚才憋在手里马上就要放出来的闪烁技能,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被他自己给硬生生憋了回去。
一直老老实实站在江安身旁的芙莉莲,在看见川田多夫疼得满地打滚死去活来的狼狈样时,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狠狠地打了个寒颤。
她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就想起了自己当初被江安主人引动邪焰时,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滋味。
那种感觉,她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看着川田多夫那副惨样,芙莉莲心里瞬间就踏实了,她明白,这个川田多夫今天算是彻底栽了,输得底裤都不剩。只要他身上还带着邪焰,那就意味着他在江安面前就是个被拔了牙的老虎,连个屁的反抗之力都没有。
想到这儿,她干脆也懒得再盯着前面的战局看了,放松了紧绷的身体,默默地迈开腿走到江安身后。
她伸出两只白嫩的手,熟练地搭在江安的肩膀上,轻轻地替江安揉捏着,算是提前庆祝胜利了。
而此刻站在另一边的江月,也是惊讶得微微张开了嘴巴,眼睛瞪得滚圆。
这可是她有生以来头一回亲眼看见别人被邪焰反噬的画面。
这视觉冲击力太强了,让她心里一阵后怕。
她跟其他的深渊邪徒可不一样。
江月体内的邪焰,从最开始就是由江安的召唤兽焰影亲手给她种下去的。
而且在种下邪焰的那个时候,江月在心里对江安就已经是百分之一百的死心塌地绝对信任了。
所以,她其实从来都没有切身体会过,这传说中的邪焰反噬到底是个什么要命的滋味。
当然了,她也没那个闲心去主动体验一把。
直到现在这一刻,看着川田多夫那张因为痛苦而完全扭曲变形的脸,江月才猛地反应过来。
原来邪焰一旦反噬起来,竟然会让人痛苦到这种生不如死的地步吗?
江月转过头,目光直直地落在了身前江安的背影上。
看着江安那平静从容的样子,她的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佩服之情。
要知道,眼前这个痛得满地找牙的川田多夫,他身上的邪焰根本就还没有效忠江安呢!
现在这情况,仅仅是因为焰影在旁边动了点手脚,强行引发了一场暴动反噬而已,就能把人折磨成这副鬼样子。
而自己呢?
自己身上的邪焰,那可是早就百分之百效忠于江安了!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只要江安愿意,他随时随地都能用这种生不如死的痛苦来威胁自己。
在这种极其悬殊的地位下,江安其实是拥有绝对的权力,可以胁迫自己去干任何事情的,哪怕是那些见不得光让她去送死的破事。
但是,江安手里明明捏着这么大一把尚方宝剑,他却一次都没有动用过。
这种定力,绝对不是大街上随便拉个普通人就能做到的!
这世道上,有多少人一旦手里攥紧了点权力,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变得面目全非,把手下人当狗一样使唤?
而江安此刻手里捏着的,可不是什么芝麻绿豆大的小权力,他掌握的是别人实打实的生杀大权!
只要他一个念头,别人就得乖乖去死。
可即便是在这种手握绝对掌控权的情况下,江安对她说话办事,依旧是客客气气的,从来没有对她进行过任何言语上的恐吓或者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想到这里,江月看向江安的眼神,就像是春天的湖水一样,越发变得柔情似水起来。
她咬了咬下嘴唇,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这一刻,江月在心里无比笃定地告诉自己。
她好像真的已经深深爱上眼前这个男人了。
江安正盯着前面看好戏呢,倒是没注意到身后这俩女人心里戏这么丰富,更没注意到她们神情的变化。
此刻他的目光,全都落在了那个还在哀嚎的川田多夫身上。
在焰影彻底引爆了他体内的邪火之后,川田多夫就像是被抽了筋的泥鳅,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他像摊烂泥一样趴在坐骑上,只能死死咬着牙,忍受着身体里一波接一波的反噬痛苦。
眼看火候差不多了,焰影便毫不客气地伸出手,开始动手修改他身上邪焰的效忠对象,直接把最高权限的后门给换了。
就在修改完成的那一瞬间,川田多夫只觉得肚子里那种烧灼的剧痛猛地一松,他终于感受到自己体内那股疯狂折磨自己的邪焰,总算是暂时消停沉寂下去了。
他像是一条缺氧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艰难地抬起头,抹了一把额头上冷冰冰的汗水,再次看向江安时,眼神里已经没了刚才的算计,剩下的全都是明晃晃的畏惧。
他哆嗦着嘴唇,声音发颤地问道:“你……
你到底用了什么鬼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