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为圣女大人献上忠诚!!!(1 / 2)
云牙在人群里激动得直拍大腿,把旁边一个散修的肩膀当成桌面猛拍了好几下,拍得那散修龇牙咧嘴地往旁边躲:
“看到没有,看到没有,肩胛骨根部关节窝,冰翼唯一不会覆盖冰甲的位置,也是冰狼自己回头舔都舔不到的位置。
炼虚巅峰的冰狼关节窝不到指甲盖大小,在漫天冰雾里一剑命中,毫厘不差,这眼力,这预判,这精准度!”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像是一个刚看完绝世名画的鉴赏家,陶醉而虔诚:
“美!太美了,什么叫战斗美学?这就叫战斗美学!什么炼虚巅峰狼王,在圣女大人面前就是一只被拔了牙的小狗!”
…………
狼王在雪地上翻滚了一圈,挣扎着用三条腿重新站起。
它的左翼已经彻底消失,肩胛骨根部只剩下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伤口边缘覆盖着薄薄的冰霜,连血都流不出来,血管早被冻住了。
它用仅存的右翼勉强维持平衡,尾锤拖在地上,发出有气无力的沙沙声。
它抬起头,幽蓝色的狼眼死死盯着那个白衣女子。
眼中的警惕已经变成了恐惧。
洛璃站在雪地上,长剑上的冰蓝光华依旧温润如水。
她迎着狼王的目光,没有嘲讽,没有怜悯,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她只是抬起了剑,剑尖指向狼王的咽喉。
狼王后退了半步。
然后它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它将仅存的右翼收拢贴紧身躯,低下了那颗高傲的狼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呜咽的哀鸣。
——臣服。
整片雪原安静了一瞬。
那些还在与寒宫弟子缠斗的冰狼同时停下了攻击,它们齐刷刷地转向狼王的方向,看着那头曾经不可一世的王低垂着头颅,站在白衣女子面前瑟瑟发抖。
“投降了?”吴胖子张大了嘴,脸上的肥肉抖了三抖:“炼虚巅峰的狼王,就这么降了?”
“不然呢。”云牙双手拢在袖子开口:
“左翼被废,速度减半,尾锤的关节也被切了一剑,甩不起来了。
剩下的招数全在正面,圣女大人闭着眼都能拆。它不降,难道等着被一剑捅穿咽喉?这畜生聪明着呢,知道自己打不过。”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自豪,像是在夸自己家的东西一样:
“不过话说回来,圣女大人刚才那一剑是真的漂亮。那旋身,那从下往上的剑光,我要是狼王,我也降。
能败在这种剑下,是它的福气。换个人来,它连降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变成冰雕摆件。”
散修们面面相觑。
有人小声嘀咕:“这家伙怎么越听越像是在给寒宫写赞美诗?
况且这小子偷懒了吧!北溟寒宫的人来了之后,他视线就黏在人家圣女大人身上没挪过窝,嘴里猛猛一顿夸,半点没有在战斗的样子。”
吴胖子走上前,一巴掌拍在云牙肩膀上,语重心长地压低了嗓子:
“老弟,虽然你叫云牙,但不是天机阁的那位云涯大人。那位大人一脚能把魔子踹成蛋,你呢?你这小身板怕是一脚上去自己先碎了。别作死啊。”
云牙被他拍得肩膀一歪,扭过头来,脸上的表情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这是真心实意的赞美!赞美懂不懂?圣女大人一剑废了狼王左翼,你们不夸,我替你们夸,这也有错?”
吴胖子张了张嘴,一时竟分不清这货是真傻还是装傻。
战场上,狼王低垂着头颅趴在地上,喉咙里发出两声弱弱的哀嚎。
那嚎声没有了半分炼虚巅峰狼王的威风,倒像一条被雨淋透的狗,缩着尾巴瑟瑟发抖。
它身后的冰窟里,几头小狼也探出半个脑袋,跟着弱弱地嚎了两声,幽蓝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恐惧。
它们小心翼翼地看看洛璃,又看看洞口的方向,想退又不敢退,四只小爪子交替踩着雪地,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洛璃没有动。
她依旧站在狼王面前,长剑斜指地面,冰蓝色的眼眸平静如水,既没有阻拦的意思,也没有放行的表示。
狼王抬头看了她一眼,又迅速低下,试探性地往后退了半步,没有剑光追来。它又退了半步,还是没有。
它终于确定这个白衣女子确实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便拖着残破的身躯缓缓朝洞窟退去,退几步便抬头看一眼洛璃,像是在确认自己还有没有资格活着。
旁边的寒宫弟子收了剑,走到洛璃身侧,压低声音问了一句:“圣女大人?”
洛璃微微摇头。她想看看这狼王要做什么。
没一会儿,答案揭晓了。
狼王领着几头小狼从洞窟深处走出来,每头狼嘴里都叼着东西,有的是拳头大的冰髓晶,有的是泛着幽光的玄冰玉,还有几株不知名的冰蓝色灵草,根须上还带着冻土。
最大的那头小狼叼着一枚足有人头大小的寒髓珠,几乎拖在地上,走得歪歪扭扭。
它们把东西一件一件码在洛璃面前的雪地上,然后齐刷刷地趴下,前爪搭在脑袋上,一副“全部家当都在这里了”的架势。
寒宫弟子们看着那一堆琳琅满目的宝贝,又看了看洛璃。
洛璃目光扫过那些东西,轻轻点了点头。弟子们这才上前,将狼群献上的贡品逐一收起。
就在寒宫弟子将最后一枚寒髓珠收入储物袋的那一刻——
“且慢!”
一道身影从散修堆里跳了出来,站得笔直,气势如虹,不是云牙是谁。
他大步走到洛璃面前,从怀里掏出之前分到的几块冰髓珠和一把寒髓晶,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了上去,朗声道:
“圣女大人,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请收下这些薄礼!”
吴胖子当场傻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间里刚捂热乎的冰髓珠,又抬头看了看那个满脸理所当然的云牙,脸上的肥肉抖了又抖,半天才憋出一句:
“我……我也要献礼吗?”
领队的老徐沉默了片刻,看着云牙那副“这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表情。
又看了看洛璃那张清冷如常、看不出喜怒的脸,最终还是上前一步,从怀里取出一部分战利品,躬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