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三序斩玄 观星遗印（2 / 2）
她低声呢喃着，手腕上，一道淡淡的星光印记突然亮了起来。那是一个由十二颗破碎星辰组成的印记，和神秘观察者手中的星链一模一样。
刚才在她最危险的那一刻，就是这个印记突然亮起，传来了一股来自天外天的力量，帮助她稳住了心神，让她成功领悟了三序法则的真谛。
“你到底是谁？”苏序看着手腕上的星光印记，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你为什么要帮我？你说的在天外天等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战斗终于结束了。
碎星岛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战斗留下的痕迹。黑色的煞气已经消散殆尽，金色的阳光重新洒落在了岛屿上。墟渡者们正在清理战场，救治伤员，虽然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但眼神里却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这是墟渡者成立以来，第一次彻底打败猎墟者大军，而且还是由煞序之主座下第一猎墟者带领的三千猎墟者大军。
这场胜利，给所有的逆命者带来了希望。
黑色堡垒的大厅里，所有人都坐了下来。
“我们赢了！”力霸天兴奋地一拍桌子，虽然他的手臂还打着绷带，但却丝毫影响不了他的心情，“那些猎墟者也不过如此！下次他们再来，我们还能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别高兴得太早。”白墟老人摇了摇头，语气凝重，“这次我们虽然赢了，但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我们一共牺牲了三百七十二名墟渡者，还有两百多人重伤。而且，烬玄临死前说的话，你们也都听到了。”
大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煞序之主即将亲自前来，还有天外天那个神秘的地方，以及十二主的真正本体……这些都像一座座大山，压在所有人的心头。
“烬玄说得对，我们不能掉以轻心。”紫墟开口说道，“十二主的真正实力，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可怕得多。我们现在的力量，根本无法与煞序之主抗衡。”
“那我们该怎么办？”生无涯问道，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刚才与煞生的对决，让她消耗了大量的生序之力。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苏序的身上。
苏序缓缓站起身，琉璃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们去天外天。”
“去天外天？”所有人都惊呆了，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没错。”苏序点了点头，抬起手腕，露出了那个星光印记，“这是观星者留下的印记。他说，他在天外天等我。而且，烬玄也说了，十二主的真正本体就在天外天。我们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去天外天寻找打败十二主的方法。”
“可是，天外天太危险了。”白墟老人皱着眉头说道，“自古以来，从来没有人去过天外天，也没有人知道那里到底是什么样子。我们甚至连去天外天的路都不知道。”
“我知道。”苏序说道，“刚才这个印记激活的时候，我看到了一条通往天外天的路。那条路就在序海的最深处，穿过万煞深渊，就能到达天外天的入口。”
她环顾四周，看着眼前这些来自不同序圃的逆命者，语气认真：“我知道，这趟旅程充满了危险，很有可能我们所有人都会死在那里。但是，我们别无选择。如果我们不去天外天，等到煞序之主亲自前来，我们所有人都难逃一死。”
“我愿意和苏序林主一起去天外天！”煞无归第一个站了起来，眼神坚定，“我的族人都死在了猎墟者的手里，我早就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我要去天外天，亲手杀了煞序之主，为我的族人报仇！”
“我也去！”时疏影也站了起来，“时序序圃的覆灭，也是十二主一手造成的。我要去天外天，揭开十二主的真面目。”
“还有我！”紫墟微微一笑，“我早就说过，我会一直陪着你。”
栽主也缓缓站了起来，祂的脸色还有些苍白，燃烧序树本源让祂受了很重的伤，但祂的眼神却依旧坚定：“我也去。元墟是我的家，我不能让十二主毁了它。”
“我们都去！”
力霸天、魂千面、生无涯，以及所有的墟渡者高层，都站了起来。他们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恐惧，只有坚定的决心。
苏序看着眼前这些愿意和她一起赴死的逆命者，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流。
她知道，这趟旅程注定充满了荆棘和鲜血。
她知道，她们很有可能会死在万煞深渊，死在天外天。
但她也知道，她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在她们的身后，有不归林的亿万生灵，有无数个被十二主压迫的逆命者。
她们的肩上，扛着所有逆命者的希望。
“好。”苏序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三天之后，我们出发，前往天外天。”
就在这时，序海的尽头，突然传来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那咆哮声充满了愤怒与杀意，仿佛来自于地狱的深处。一股比烬玄、比煞序之主还要恐怖亿万倍的气息，从序海的最深处缓缓苏醒，席卷了整个元墟。
所有人都脸色大变，猛地抬头望向序海的尽头。
苏序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手腕上的星光印记，在这一刻疯狂地闪烁起来，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那是什么？”煞无归失声问道。
苏序没有回答，她的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她能感觉到，那股气息，不是来自于十二主。
那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原始、更加恐怖的力量。
那种力量，仿佛从元墟诞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存在了。
而现在，它醒了。
序海的最深处，万煞深渊的底部。
一双巨大的金色眼睛，缓缓睁开。
眼睛的主人，是一头体型无比庞大的巨兽，它的身体由无数破碎的序岛和星辰残骸组成，周身缠绕着黑色的煞气与金色的万序之力。
它抬起头，望向碎星岛的方向，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序……醒了……”
“源……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