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盛装待发(2 / 2)
“我没看你。”娜莎维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姿态优雅得像在参加女王的花园茶会,“我在看‘林沐儿’。”
王木泽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然后诺诺为王木泽挑选一套蓝宝石的耳坠、手链、项链,随后又为他挑选一双黑紫色高跟鞋。
“Ok,站起来走两步。”
诺诺得意地拍了拍手,退后两步,双臂抱胸,歪着头打量着坐在化妆椅上的王木泽。
王木泽站起来,原本1米9的身高被拉高几厘米,那双黑紫色的细跟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的一声。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脚踝纤细,鞋面上的水晶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他嘴角抽搐了一下,抬起头,对上了活动室里所有人投向他的目光。
他向前走几步,走路姿势很自然,仿佛已经习惯了高跟鞋的触感——事实上,确实习惯了。
“很好,很好。”诺诺满意地点点头,酒红色的眼眸里漾着促狭的笑意,“走路姿势比我还自然,神里,你确定你不是天生就该穿裙子的?”
王木泽:(?_?)……
“嘚,别用那个眼神看我。”
诺诺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那嘴角的坏笑怎么都压不下去,“我这可是在夸你。”
王木泽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自己这一身行头——黑色礼裙,深棕色假发,蓝宝石首饰,黑紫色高跟鞋。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像是某种昂贵的情绪管理训练。
“伯母,来来来,您这边坐。”
诺诺拉着娜莎维拉的手,把她按到化妆椅上,动作亲昵得像在对待自己的亲妈。酒红色的眼眸里漾着促狭的笑意,“您这颜值,不化都好看,化了还得了?”
娜莎维拉轻笑一声,海蓝色的竖瞳里漾着温和的光。她没有拒绝,任由诺诺拿起粉底液在她脸上轻轻点了几下。“诺诺,你这孩子,倒是会说话。”
“我说的都是实话。”诺诺拿起湿润的海绵蛋,手法娴熟地在娜莎维拉脸上推开粉底,动作轻得像在触碰一件珍贵的瓷器,“您看看您这张脸,银发蓝瞳,皮肤白得跟瓷娃娃似的。”
娜莎维拉的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谢谢~”
王木泽叹了口气,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黑色的裙摆在深灰色的绒面上铺开,蕾丝和水晶在午后的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他靠在沙发背上,深棕色的假发垂落在肩头,齐刘海遮住了半边眉眼,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幅被精心摆放在展厅里的油画。
青柳雅在他旁边坐下,浅蓝色的晚礼裙在沙发上铺开,像一朵倒扣的铃兰花。她侧过头看着王木泽的侧脸,深棕色的眼眸里漾着柔和的光。
“紧张吗?”她轻声问。
“有什么好紧张的?”王木泽歪过头看着她,那双异色的眼眸在刘海的遮掩下显得格外深邃,“又不是第一次穿女装了。”
“我不是说穿女装。”青柳雅的手指在裙摆上轻轻摩挲,“我是说今晚。TSG的人,统一教会的人——那些人不是好对付的。”
王木泽沉默了一秒,然后伸出手,食指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力道不轻不重,却让青柳雅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手忙脚乱地捂住额头,深棕色的眼眸里漾满了委屈。
“疼!”
“疼就对了。”王木泽收回手,嘴角勾起那抹欠揍的笑,“让你别瞎操心。今晚的事,有我呢。”
青柳雅揉着额头,嘟着嘴,想骂他几句,但对上那双写满了“你放心”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低下头,手指在裙摆上轻轻摩挲,声音闷闷的:“……知道了。”
路明非坐在对面的椅子上,黑色西装,白色衬衫,深蓝色领带,整个人坐得笔直,像一尊被精心打扮的雕塑。绘梨衣坐在他旁边,米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垂在小腿边,红色的发带在脑后扎成蝴蝶结,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某本日系杂志里走出来的。
“Sakura,你紧张吗?”绘梨衣歪着头看他,红色的眼眸里漾着好奇。
“还……还好。”路明非的声音有些发飘,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搓了搓,“就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怕给你丢人。”
绘梨衣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纯粹得像冬日里的第一场雪,干净得像密歇根湖最深处的湖水。她伸出手,轻轻握住路明非的手,指尖微凉,却传递着某种让人安心的温度。
“Sakura不会给我丢人的。”她说,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玻璃上。
路明非看着绘梨衣那双红色的眼眸,心里那股紧张忽然就散了。他反握住她的手,力度恰到好处,不会让她觉得被禁锢,又能感受到实实在在的温度。
“嗯。”
活动室的门被推开,恺撒走了进来。
深蓝色定制西装一丝不苟,金色的头发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某本时尚杂志的封面上直接走下来的。他的目光扫过活动室,在穿着黑色礼裙的王木泽身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都准备好了?”他的声音不急不缓,带着那种与生俱来的、加图索家族继承人特有的从容。
“差不多了。”诺诺从娜莎维拉身边直起身,酒红色的长发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伯母的妆快好了,等一下换身衣服就行了。神里那边也好了,路明非和绘梨衣——”她看了一眼坐在对面手握着手的两个人,嘴角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状态也不错。”
恺撒点点头,走到窗边,双手插在裤兜里,冰蓝色的眼眸望着窗外午后的阳光。
过了一会
一身雪白礼裙、穿着白色高跟、戴着白色大圆帽的娜莎维拉,从更衣室缓缓走了出来。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米白色的裙摆在她移动时轻轻飘荡,像一朵被风吹动的云。白色大盘帽的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半边眉眼,只露出一小截苍白的下巴和淡粉色的嘴唇。
活动室里的空气又凝固了。
不是那种“惊艳”的凝固,是那种“美到让人忘记呼吸”的凝固。有人手里的化妆刷掉在了地上,没有人去捡。有人张大了嘴忘了合上,嘴唇在空气中干裂。还有人——就是刚才被王木泽的女装震住的那个女生——直接捂住了胸口,表情像看到了天使降临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