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业务不熟练 爆笑不止(2 / 2)
他搞怪地做出一个害怕的表情,逗笑了大家。
刘艺菲调整了语气,举著手机,介於愤怒和讲理之间:“谢之远先生,麻烦你出来一下,关於这个手机屏幕,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彭磊也调整了状態,露出一个有点莫名其妙又儘量礼貌的表情:“手机什么事不能在这说先进来坐吧”
这时,奶奶热情地招呼:“是客人啊还没吃饭吧快进来一起吃点!”
谢之远此刻已经快把脸埋进碗里了,恨不得原地消失,根本不敢起鬨。
刘艺菲被奶奶一叫,又看到罪魁祸首那鸵鸟样,有点骑虎难下,尷尬又坚持地站在那里,晃了晃手机:“不了奶奶,我就找他说点事。”
彭磊侧身让她进来。
刘艺菲犹豫著迈步进门,结果可能是注意力全在手机和“仇人”身上,没注意门槛,绊了一下!
“哎哟!”
“咔!”申奥和工作人员都嚇了一跳。
“艺菲姐,没事吧”
刘艺菲脸一红,赶紧摆手:“没事没事!对不起,我没注意脚下!”
第六次。
a!
终於顺利进门了。
刘艺菲被奶奶拉著坐下,奶奶热情地给她拿碗快。
刘艺菲忙举著手机:“奶奶,不用了,真不用,我吃过了。我来是因为————
”
奶奶:“哎哟,这手机怎么摔成这样了可怜见的。女孩子家家的,吃那么少怎么行,再吃点再吃点!”
谢之远在旁边恨不得缩成一团,根本不敢挤眉弄眼。
谢之遥看著那手机,又看看自己弟弟那鶉样,似乎有点明白了,一脸无奈又好笑地看著弟弟,用眼神询问:“你乾的”
剧情终於走向正轨————
突然,“咕“6
一声非常响亮、悠长的肚子叫的声音,在短暂的台词间隙中,异常清晰地被收进了录音话筒。
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声音来源一张一山。
张一山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他勐地捂住肚子,尷尬得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
“呃————那个————道具老师的菜————做得太香了————一紧张————更饿“噗——”不知道谁先没憋住,笑出了声。
然后整个片场就像被点燃的笑药桶一样,爆发出了今天最猛烈、最持久的笑声!
刘艺菲看著“肇事者”那副又怂又饿的样子,气得笑出了眼泪。
彭磊笑得靠在门框上,直摇头。
连一向澹定的吴彦姝老师都笑得摘下了老花镜擦眼泪。
导演申奥在监视器后面已经笑到拍大腿,拿著对讲机的手直抖:“停——停!
哈哈——一山!你——你是用肚子演戏的吗!哈哈——”
邓超不知道什么时候熘达过来了,在镜头外大声补刀:“张一山!你是不是想靠肚子叫萌混过关赔手机!”
张一山红著脸,梗著脖子反驳:“超哥你別瞎说!我这是沉浸式体验!谢之远又怕又饿!我这是为艺术献身!”
“献身个屁!你就是馋且怂!”邓超毫不留情地揭穿。
笑了足足五分钟,大家才勉强缓过来。
申奥导演擦著笑出来的眼泪:“好——好了——休息十分钟!让一山去吃点真的东西垫垫!道具组老师,看紧咱们的菜!特別是那部摔碎的手机道具!”
眾人又是一阵鬨笑。
十分钟后,拍摄继续。
不知道是不是肚子叫事件彻底打破了大家的紧张感,还是笑累了反而放鬆了o
第七次拍摄,居然异常顺利!
从吃饭、到敲门、对白、进门、尷尬坐下、谢之远认怂、谢之遥瞭然无奈————一气呵成!
“咔!过了!非常好!”申奥长吁一口气,仿佛打了一场大仗,带头鼓起掌来。
全场响起热烈而带著笑意的掌声。
彭磊笑著对张一山说:“谢了,弟弟,你这腹语术”和飢饿表演”助攻得漂亮。”
张一山捂脸:“磊哥您就別取笑我了,我这又怂又馋的形象算是立住了。”
刘艺菲晃著手机笑道:“这下索赔理由更充分了,精神损失费加一顿饭钱。”
吴彦姝老师也慈爱地说:“孩子嘛,闯了祸害怕,一害怕就容易饿,正常。”
这时,执行导演拿著喇叭喊:“下一场准备!”
阳光透过谢家老宅的木格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饭桌的“闹剧”暂告一段落,执行导演的喊声將剧情推向了下一幕一谢之遥和许红豆在院子里的单独谈话。
场记打板:“《有风》第四场第二镜,a!
许红豆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心平气和,她走向正站在院子里老槐树下、似乎对此事还一无所知的谢之遥。
“谢先生”她轻声开口,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只是陈述事实,而非兴师问罪。
谢之遥闻声回头,看到是刚才那位举著碎手机的女孩,脸上露出一丝礼貌的疑惑:“你好,还有什么事吗”
许红豆斟酌著用词,语气温和,甚至带著点不好意思:“是这样的,谢先生。其实刚才——我主要是来找您弟弟谢之远的。昨天下午,他在巷子里追一匹白马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我,我的手机——就不小心摔坏了。”
她说著,再次展示了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机,表情更多的是无奈而非愤怒。
谢之遥脸上的疑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来如此”的瞭然,隨即,这股瞭然迅速转化为滔天的怒火!
剧本里只要求他表现出作为哥哥的生气和歉意,但彭磊是谁是执掌千亿商业帝国的彭总!他下意识带入的是下属犯下严重错误、给公司造成损失且险些伤到重要客户时的震怒!
只见他的脸色猛地一沉,眉头紧锁,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无比,仿佛能穿透人心,周身散发出一种极具压迫感的低气压。
他甚至没有先看许红豆,而是猛地转头,目光如利剑般射向堂屋门口正探头探脑、做贼心虚的弟弟谢之远(张一山饰),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的威严:“谢!之!远!你给我滚过来!”
这一声怒吼,中气十足,带著真正的怒意和杀气,完全超出了剧情需要的程度。仿佛不是在叫一个调皮捣蛋的弟弟,而是在呵斥一个叛徒或蠢材。
!
整个片场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工作人员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真实无比的怒火嚇了一跳,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被直接点名道姓的张一山,更是首当其衝。他原本只是按照剧本要求,在门口扮演“暗中观察”的心虚弟弟,准备接一句搞笑的求饶台词。
彭磊这声充满实质性威压的怒吼,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他只觉得头皮一麻,心臟勐地一跳,整个人瞬间就懵了!
眼睛瞪得熘圆,嘴巴微张,脑子里一片空白,之前背好的台词忘得一乾二净。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愣在原地一动不动,完全忘了这是在拍戏。
站在彭磊对面的刘艺菲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震住了;剧本里谢之遥是会生气,但应该是那种“恨铁不成钢”的恼怒,带著尷尬和歉意,而不是这种——这种仿佛要当场执行家法一样的骇人气势。
导演申奥在监视器后也愣住了,差点脱口而出“好!这情绪真实!”,但马上反应过来一过火了!这已经不是谢之遥,这是彭总在发飆!
画面里,谢之遥怒视著嚇傻的张一山谢之远;而刘艺菲则一脸懵圈地看著彭磊,三个人形成了一个诡异的、静止的三角沉默。
“咔!!!!!”
申奥导演几乎是跳著喊了停,声音都变调了。
这一声“咔”仿佛解除了定身咒,现场凝固的空气瞬间流动起来;所有人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大笑和议论。
“我的妈呀!彭总刚才那眼神嚇死我了!”
“我以为真要打起来了!”
“一山脸都白了哈哈哈!”
“艺菲姐也懵了,好好笑!”
张一山这才回过神来,拍著胸口,心有余季地走过来:“磊哥!彭总!亲哥!您这是要干嘛演戏而已!您刚才那一声,我以为我真把你公司收购了然后搞破產了呢!我魂儿都差点嚇飞了!”
刘艺菲也抚著胸口,哭笑不得:“彭老师——您这——杀气也太重了。我差点以为我才是那个撞人的,你要连我一起骂了。”
彭磊自己也愣住了,他刚才完全沉浸在了“必须严厉处理此事”的情绪里,没控制好力度。
他看著眼前一个被嚇傻一个被嚇懵的两人,尤其是刘艺菲那受惊小鹿般的表情,瞬间意识到自己搞砸了,尷尬和歉意涌了上来,连忙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的我的!没控制住,代入感太强了——一山没事吧茜茜嚇到了吧我的错我的错。”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那样子和刚才的“暴君”判若两人。
导演申奥走过来,又是想笑又是无奈:“磊哥!彭总!咱们收著点,收著点!谢之遥是个温暖的大哥,他不是黑社会老大也不是集团总裁开会!他是生气,但气的是弟弟毛手毛脚惹祸,还带著对许红豆的愧疚!不是要清理门户!您这气场——稍微——稍微削弱个八九成就可以了!”
邓超又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惟妙惟肖地模仿著彭磊刚才的样子,指著空气怒吼:“!你给我滚过来!然后转头对彭磊说,彭总,您这哪是拍《有风》啊,您这是拍《教父》大理分父吧”
全场再次爆笑。
彭磊被大家笑得愈发尷尬,对著邓超虚踢了一脚:“去你的!再来再来,我保证这次如沐春风”地生气。”
申奥导演笑著对张一山和刘艺菲说:“一山,艺菲,你俩也调整一下,刚才那种真实的嚇懵反应其实挺有意思,但我们还是得回到剧本节奏上来。特別是艺菲,你接下来应该是有点被谢之遥的激烈反应嚇到,然后反而有点尷尬,觉得自己好像来得不是时候,引发了家庭矛盾,想缓和气氛。”
又经过了两三条的磨合,彭磊才终於找到了“温暖的哥哥式愤怒”的正確打开方式:眉头皱著,但眼神里担忧和歉意多过怒火;声音严厉,但不会让人胆寒;教训弟弟的同时,不忘用眼神向许红豆表达抱歉。
这条终於顺利通过时,全场再次响起了掌声,这次是庆幸的掌声。
张一山抹了把不存在的汗:“嚇死宝宝了,终於过了。”
刘艺菲也笑道:“恭喜彭老师成功从谢教父”模式切换回谢之遥”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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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磊双手合十,对著眾人作揖:“抱歉抱歉,业务不熟练,嚇著各位了。晚上加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