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平行-娃娃亲(1 / 2)
“后悔因为心疼”
题记:他每天都在后悔答应她的请求,他们的女儿应该拥有最好的,可他却一时昏头,竟然定了娃娃亲。
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到“8”,明轻准备带南烟去吃早饭,想要快速结束战斗,可她却不肯。
明轻正在吻南烟时,床头柜上的座机响起。
明轻紧急停下亲吻,生怕有昨天的情况发生。
若不是昨天,南烟不许他停下,她也不会差点受伤。
虽然她没什么事,但却吓坏了明轻,一晚上,他都在做噩梦。
明轻不情不愿地拿起电话,没好气地问:“谁?”
“爸爸,”
无忧奶声奶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明轻的脸色立马变得柔和。
他温柔地问道:“哎,爸爸在,无忧,怎么了?”
南烟望着明轻软乎乎的面孔,他是沉浸在幸福中的,整个人都发着温柔的光芒。
“爸爸,”无忧委屈巴巴地问道:“你和妈妈去哪里了?怎么不带无忧,”
无忧看了一眼,正在给她扎辫子的无虑,接着说道:“还有明并茂,我们想你们。”
“爸爸妈妈在处理工作,”明轻急忙哄道:“马上就回来,你们乖乖地吃早餐,乖哦。”
“好吧,”无忧的语调更加委屈:“你们要快点回来,无忧好想爸爸和妈妈。”
“好,”明轻应道:“马上就来。”
明轻挂掉电话,再次抱南烟进浴室。迅速收拾好,便给她梳头发。
他心里笑了笑,真是阿因生的好女儿,和她一模一样。表面上同意,却故意更加委屈,让人心疼。
当年的她,为了让他陪睡,嘴上说着,可以打地铺,下一秒,直接钻他怀里,死死地抱着,不撒手。
这么可爱有趣的无忧,就要便宜郑钞家的郑念诣。
明轻越想,越觉得后悔,就不应该一时上头,就答应。他的宝贝女儿,怎么能让别人家的臭猪嚯嚯。
那是他捧在手心的珍宝,从小精心养着,什么都要用最好的,要是别人来照顾,能够做得好吗?
别看无忧才五岁,却已经拥有五套房七辆车,这些房子,自然也有南烟的一套。
还有无虑。
他觉得女孩子安身立命最好的资本就是这些不动产,钱是流动的,但房子就是她个人的,她就有自己的家。
这些都是因为南烟,她觉得自己没有家,他不能让他们的女儿也这样认为。
因为南烟,他不免对女儿关注更多一些,好在,女儿不像南烟的心思那么细腻敏感,他也放心一些。
他想要给南烟在每个城市,都买一套房。让她无论去哪里,都不用住酒店,都是自己的家。
明轻送礼物,全送的南烟喜欢的。而孩子,也会送给他们喜欢的,别的,都是送南烟,就会有他们的一份。
南烟从镜子里,看到明轻一脸不悦,还以为是因为被打断。
可是,自从有了这两个宝宝,他们不止一次被打断。但他从来不生气。
南烟听赵漪说起来同样的情况,郑钞就很郁闷,想不到他和明轻,竟然他才是更不想孩子的那个人。
毕竟,上辈子的郑钞心心念念都是想要一个孩子,
南烟豁然开朗,郑钞想要的从来不是孩子,是想用孩子拴住赵漪,让她能够多在意他一点。
人总是矛盾的,赵漪选择读临床医学也是郑钞鼓励的,但他又不想让她那么忙碌,两个人都没有时间见面。
郑钞和明轻不一样,他会说出心中所想,也允许自己自私一点,不会为难自己。
南烟抬眸问道:“明轻,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阿因,”
明轻将南烟辫子上的发带,打上一个蝴蝶结。
俯身,脸贴在她左脸颊,下巴垫在她肩膀上,紧紧从后面搂着它的肩膀。
他语调略微委屈:“阿因,我们的宝贝女儿,你真的要让她便宜郑钞家那个臭小子吗?”
明轻想过,一定要给无忧找一个最好的伴侣,找不到就给她找最合适她的生活方式。
他想,她是南烟的孩子,自然不会怕孤独,一个人也可以活得很精彩,没有累赘,还可以走得更远。
没错,明轻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一个拖累,他认为南烟那么优秀,本身可以更加成功,却因为和他在一起,还要为他生孩子,而错过了很多,也失去了太多。
她总是在为他牺牲,他不想女儿也走她的老路。
明轻就是这样一个双标的人,他自己是唯爱情至上,还是南烟的爱情至上,却不想让孩子这样选择。
殊不知,他们是注重感情的人,自然孩子也会遗传,怎么能控制这些。
他是这样想,却不会真的这样做,只要对方人品能力能过关,他也不会做什么,毕竟,女儿的幸福才是第一位。
关于孩子的教育,他是下了功夫的,尤其是无忧的教育,他更加上心。
他现在就已经开始计划无忧的青春期教育,特别是性教育,他最怕无忧没有这些意识,被欺负了也不知道。
在教导无忧的时候,对无虑的教育也很重要,他可不能允许他们的儿子做了不合适的事,欺负了别人家的女儿。
他是将心比心,要是谁欺负无忧,他绝对要对方付出惨痛的代价。
但还是弥补不了伤害,他拼了命地对南烟好,还是觉得曾经的伤害不可能抵消。
而且,他爱她,理应对她好,算来算去,他还是无法补偿,导致欠的更多。
他是一个不相信男人的人,连自己也觉得邪恶,他总给南烟表示,他自己就是男人,知道男人的想法,不可以让无忧吃亏。
但南烟不这样认为,她觉得有欲望是正常的,只要合理控制,正确释放,就没有错。
只是这教育非常重要,因为不是谁都是明轻,就算是郑念诣,她也不太放心。
孩子是她的心头宝,她允许自己傻乎乎地付出一切,还觉得对明轻付出不够,但放到孩子身上,她就不能允许。
南烟用脸,轻轻摩擦他的脸庞,温声细语:“我们只是说,让他们处得来,就处,”
明轻长长地叹了口气,反正,他再怎么想拒绝,也不行。
“一切,”南烟软软地劝说:“还是要看他们是否相互喜欢,能不能过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