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还是苏(1 / 2)
爬呀爬,手上全是滑腻的感觉,身上好似因为这动作逐渐沾染上湿漉漉滑腻腻的东西,好似这里永远都是滑腻肮脏,恶臭遍地令人作呕。
然而在那人爬动的过程中并未出现什么尸骨诈尸之类的情况,也没有出现什么鬼魂索命一类的灵异事件。
似乎这些尸骨就只是尸骨,恶臭也都是错觉。
那些情绪也只是死前所释放出来在这个看起来十分封闭空间中并未散去的磁场,一切,好像都很正常。
除了,那个在地上不停尖叫着要爬出来的男性。
那是一个就算是趴在地上都能从高耸的屁股和后背看出来十分胖的男人。
凄惨的声音里就像是遭遇到了什么最可怕的事情一般,凄惨恐惧。
而他四肢早在爬动过程中变得血肉模糊,这大大降低了他行进的速度,而鲜血,似乎在某些事件中往往都是最容易吸引诡异的东西。
那人一路爬行,地上便蜿蜒的留下他爬行的血迹,从尸山底下开始,一路向前,似乎他身上的血永远都不会流尽。
只是,这人没有发现,他自己似乎选择了一条离逃离尸山最远的一条路,因为就算他一直爬一直不遗余力的爬。
都只是还在尸山脚下很近的地方爬行,血液蜿蜒,似在组成一个什么阵法。
空间中似乎响起许多呓语一般的声音,一个一个的,起初像是窃窃私语,渐渐地,这些声音开始扩大,竟然能从中听到一些话语。
“这人真是那个家伙,怎么变成这副德行?以前不是挺狂挺骄傲的吗,竟然会吓得屁滚尿流,这尿还尿了老鬼一身,真是晦气啊。”
“老鬼,你说说,这家伙的尿什么味道啊,他是不是尿你嘴里了啊?哈哈哈,我忘了,老鬼你都只是一副骨架了,尝不出味道,还真是够脏的。”
“太脏了太脏了,没想到当年放过的小子竟然变成这副模样,真是有够丢脸的,丢脸啊。”
“丢的也不是我家的脸,这家伙都自立门户了,幸好自立门户了,否则真丢我家的脸。”
“哈?是这个样子吗?因为什么分家来着?哦,想起来了,好像是因为那个家伙,那个晏清远……”
“嘘,不要说,不要说,那个家伙会杀来的,他都能杀那么多人,杀掉我们……”
“啊,藏起来,快藏起来,不能被听到……”
声音渐渐好似被风吹散,一时间呓语声也陡然消失,可是恶臭的空间中渐渐响起脚步声。
脚步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并不像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其中还夹杂着别的声音。
有些像马蹄声,也有些车轮声,随后,就见骑着古代战马的军队整整齐齐列队前行。
他们护卫着一辆华丽的马车,马车被六匹马牵着,华盖亭亭,车上坠着的华丽吊饰叮当作响,清脆好听。
只是,似乎这吊饰的声响太大了一些,竟然在这些整整齐齐的马蹄声和脚步声中显得格外清脆,随即,那趴在地上的人就这么猛地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
他似乎眼前一亮,着急着就这么爬起来跪在那队伍必经之路上,谦卑恭敬,却又隐隐的显露出某种得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