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艾尔莎（2 / 2）

爱蜜莉雅说完，昴发现走在前面的菲鲁特脚步顿住了。

难不成爱蜜莉雅刚刚的话她都听到了？

那个勋章真的是很重要的东西！

然而，事实并非昴所想。

菲鲁特停下来，不是因为听到了什么，而是因为她闻到了什么。

那是…越靠近大门就越浓郁的、死人的味道。

不是死了很久的尸体的腐臭味，而是刚死亡不久的血腥味和脏器味，夹杂着排泄物的味道。

“菲鲁特？”

“……”菲鲁特的眉头紧皱，她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门后，依然有源源不断令人作呕的气息穿过门缝，闯入她的鼻腔。

“你…没有闻到吗？”

昴的鼻头抽动了两下，当不太猛烈的气味被他的嗅觉捕获，不需要他的大脑有所行动，昴的身体猛然紧绷，瞳孔收缩，刻在基因层面的生存本能警告着昴，远离这片区域。

“……”

一旦闻到这个味道，大脑就再也无法将它无视了，尽管空中的血腥味稀薄，但昴却觉得整个鼻腔都萦绕着那股味道。

“……”

对死人的恐惧让昴的喉咙半天发不出来一个音节，他扭头看向爱蜜莉雅，爱蜜莉雅的表情和菲鲁特大差不差。

似乎是感受到了昴的情绪，爱蜜莉雅轻轻地安慰他说：“等一下昴躲在我身后吧，我会保护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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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过帕克要保护好你的。”昴倔犟地反驳，只是他的声音听上去没多少底气。

“看不出来你还挺有骨气的嘛。”菲鲁特打趣道，试图冲淡场上凝重的气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如果不是空气中的那股味道变得更加浓郁，昴一定会认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

“阿拉，被发现了吗？那就没办法了。嗯，没办法了。”

是女人的声音。

低沉冷淡又带着愉悦的女人声音。

紧闭的大门缓缓被推开，不是那种粗暴的踹开，而是缓缓的、优雅的、像推开自家卧室门一样的。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大厅里响得像是骨头断裂的回音。

暮色从门外涌进来，在地面上铺开一片暗红色的光。又或许那不是光，而是粘稠的暗红色血液。

背对着光，让昴看不清来人的脸，但可以肯定的是，对方是谁个身材极好的女人。

但更让昴在意的，是黑色大衣下，闪着寒光的弯刀。

“我本来不想对目标人物以外的人动手，毕竟动作太大的话，总归会引来不好的东西。”

女人的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不是那种狰狞的笑，而是温柔的、近乎甜美的笑。像是正常人看见美餐会自然露出的笑容那样。

“不过被发现了就没办法呢。对我来说，多一个小孩，多一个没用的男人，没有差别。”

女人走进大厅，大门又再度被缓缓关上，她看着警惕的三人。

心脏开始兴奋，压抑在心底的那份对内脏的渴望，让她抬起弯刀，舔了舔嘴唇…

下一刻，艾尔莎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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