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东厂的号服(1 / 2)
洪武位面
朱元璋望着天幕里漂在湖面的孩童衣裳,指腹在案几上碾着虚拟的鱼鳞,声音带着湖水的腥冷:“王把头把湖里的鱼当成私产,用渔民的铁锚改鱼刀讨好后金,连孩子都敢绑石头沉湖——这等借湖面通敌的阴狠,比当年占湖为寇的水匪更扎心。可老渔民举船桨讨公道,年轻渔民抱着贼腿要哥,这股子在浪涛里挣活路的犟,才是撑着洞庭湖的筋骨。”
他看着朱由检说“同渔市”时的样子,眼神松快了些:“渔税减半、公平交易,比沉了把头更实在。把抢来的渔船还回去,让热鱼汤暖着冻僵的手,是把被毒药染脏的湖面,变回给人讨生活的水。你瞧船老大捧着鱼汤哭,不是为鱼鲜,是为终于能堂堂正正撒网——讨生活的认的,从来不是把头的银子,是流的汗能换家口的饱饭。”
“渔网与篝火,比账本醒眼。”他指着修补渔网的麻线声,“王把头账上的‘百斤鱼换银五两’,哪有渔民烤鱼的香味实在?湖浪拍船的响,盖过了火药的爆鸣,这才是洞庭湖该有的气。只要‘同渔市’的秤公平,渔民手里的网不空,这湖就永远是百姓的粮仓,不是敌寇的水道。”
永乐位面
朱棣盯着天幕里王把头往湖里撒毒药的画面,喉间发出声冷哼,带着浪涛的劲:“啃着鲈鱼分银子,却让渔民嚼带沙的鱼干,把孩子沉湖还撒毒水,这等披人皮的恶狼,比水里的鳄鱼更可恨。洞庭湖本是养民的聚宝盆,他倒好,当成通敌的窝,连水师布防图都敢递,真把‘渔’字当幌子。”
他看着朱由检捡起鱼刀端详的样子,忽然觉得对味:“帝王家见惯了楼船巡湖,偏把抢来的铁锚改的刀当回事,这才是懂湖面的要紧处。寻常帝王总说‘重渔利’,可真能蹲在破船上,闻着鱼腥听老汉说断胳膊的苦,少见。你瞧渔民们举鱼叉时的狠劲,不是恨鱼少,是恨这靠水吃水的道被糟践——讨生活的盼的,从来不是把头的笑脸,是撒网能捞着鱼,回家能见到娃。”
“补网声与火药渣,倒是相映成趣。”他指着麻线穿过网眼的“嗖嗖”声,“后金的火药渣再毒,也挡不住补网声里的劲。渔民们眼里的光,比巴图鲁的刀疤更亮。这天下的湖,只要还能听见撒网的响、看见烤鱼的火,就永远轮不到奸细和把头作威。”
宣德位面
朱瞻基趴在窗边,看着天幕里漂在水上的孩童衣裳,小眼圈红了:“王把头最坏了!抢渔网还杀人,往湖里撒毒药,活该被踹在船板上!那个脚泡发的船老大好可怜,幸好陛下给他们熬热鱼汤了!”
他拽着夏原吉的袖子,指着修补渔网的渔民笑:“你看他们补网多认真,麻线穿得整整齐齐!‘同渔市’的名字真好,是不是说大家一起打渔、一起卖鱼呀?老渔民烤的鲈鱼肯定很香,船老大爷爷终于能吃饱了!”
夏原吉抚着他的背笑道:“陛下说得是。最让人心疼的不是带沙的鱼干,是把水里的生机变成死路的狠。朱由检没只想着追火药,反倒盖渔市、减渔税,是让大家觉得‘打渔也能抬头做人’。你瞧那老渔民举船桨的样子,勇得像护崽的老熊——这才是洞庭湖该有的样子呀。”
万历位面
张居正捻着胡须,望着天幕里带血的船板,眼神沉得像洞庭湖的夜:“王把头的恶,是把‘湖’变成了‘屠’。从给后金送鱼递图,到往湖里撒毒,从抢渔网杀渔民到闷死船老大,这是把洞庭湖变成了敌巢,连渔民的铁锚都成了帮凶——可见湖面不察,能养出噬人的恶鲨。”
他看着天幕里渔民们围着篝火笑的景象,语气缓了些:“朱由检的厉害,在‘还湖于渔’。把被抢的渔船还回去,让同渔市护着交易的公平,这是把‘湖利’的好处分给撒网人。‘同渔市’不只卖鱼,是在说‘哪怕你是渔民、船老大,也配讨口公道’——这比追回二十网鱼更能守住湖面的魂。”
“鱼叉与火把,倒是相映成趣。”他指着渔民手里的叉,“后金的火把再亮,也挡不住鱼叉扎向恶徒的准。渔民们补网的手,比王把头的账本更有力量。只要同渔市的秤公平,渔网还在撒,这洞庭的湖,就永远是百姓的饭碗,不是奸细的通道。”
景泰位面
朱祁钰望着天幕里岛礁洞中的船老大,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案几,声音低哑:“他啃着清蒸鱼,却让守湖的人泡在脏水里,用带沙的鱼干骗鞑子,这心是被湖泥糊住了吗?把水师布防图给敌人,就像把湖防的钥匙扔给强盗,沿岸的百姓怎么办?”
他转头看向于谦,指着修补渔网的渔民:“你看他们把网补得多结实,比王把头的交易记录靠谱多了。陛下说‘就地正法’,不是为狠,是怕这湖面再被糟践。老渔民为孩子讨命的船桨,比把头的鱼刀更硬,这才是护家的本分。”
于谦躬身应道:“陛下说得是。最险的不是后金的战船,是把自家湖面变成缺口的恶。朱由检让渔民与水师共管、减渔税,是把‘守湖’的担子分下去,也让渔民们觉得‘护得值’。那碗热鱼汤虽简单,却比王把头的鲈鱼更暖——暖的是守湖的心。”
弘治位面
朱佑樘望着天幕里渔民们攥紧的鱼叉,指尖轻轻划过案上的湖图,声音温和却坚定:“王把头把湖里的鱼当私产,把渔民当草芥,连孩子都敢沉湖,真是忘了‘渔’字的本分。那些被闷死的船老大、断胳膊的老汉,都是靠湖吃饭的人,怎能被如此对待?”
他对刘健道:“你看陛下站在淤泥里的样子,不是为看风景,是为看清这湖面藏的龌龊。渔民们护着的不只是渔网,是自家的营生、湖里的鱼。‘同渔市’交易,也在安人心——让打渔的人知道,他们的苦,朝廷看见。”
刘健抚须叹道:“陛下说得是。最可贵的不是追回多少渔船,是把被寒了的心焐热。朱由检没只想着严惩,反倒盖渔市、减渔税,是让大家觉得‘打渔是体面事’。老渔民那船桨抡得值,抡掉的是把头的嚣张,抡出的是讨生活的骨气——这才是洞庭湖该有的模样。”
……
武昌渡的码头边,跳板被往来的独轮车压得“咯吱”响,朱由检踩着木板往栈桥上走,鞋帮沾着的泥点蹭在木板上,留下串深色的印子。码头上的货栈前,几个脚夫被账房用算盘砸得直躲,算盘珠子滚了一地。“张老板说这批瓷器‘磕了边角’,只能按三成价算,”个老脚夫的肩膀被压得红肿,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收条,“可明明是他们自己装船时摔的,凭什么扣俺们工钱?”
他身边的年轻脚夫举着块碎瓷片,上面的青花还很鲜亮:“这是官窑的货,张老板说‘运到后金能翻倍’,让俺们夜里偷偷运,谁要是敢声张,就卸了谁的胳膊。”
货栈的正房里,张老板正用银刀剖开个西瓜,红瓤子溅在账本上,他也不在意。“巴彦大人,”他用牙签挑着瓜籽,“这批瓷器里掺了二十箱火药,箱子底都做了夹层,明军的巡检查不出来。”
被称为“巴彦”的汉子,指甲缝里还嵌着泥,正把玩着个青花小碟:“张老板办事,大汗放心。只是码头的那几个巡检,该换批‘听话’的了,省得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