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永不气馁(1 / 1)
我这也算是耗尽了,真的,也不知道该说点啥,只是无言凝噎...但是想起很多时候呗姑娘们一次次拒绝,一次次打脸,然后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这次不行下次呗那还,人总是会变的,我这种人是她们的财富!所以...
你有没有发现我和十七的故事没头没尾,后面怎么就不了了之了呢…咋说呢,这就像我这本小说一样,总是喜欢说点大家喜闻乐见的事情,那些无可奈何唯有泪奔致以尊敬的事情,这辈子见得还少吗?还需要我说吗?男人们吧,怕的事就那么几个,父母生病掏不出来钱,儿女上学没有合适的学区,有也花不起那个钱,还有就是心爱的女人仅仅提了一个不是很过分的要求,比如在市中心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不过分的,大家都是这样的配置,然后你倾尽所有好不容易弄到了,过几天她遇到更合适的人跑了,你那个房子住着都憋屈,恨不得一把火烧了——我不知道别人,反正我认识的人里面男人都挺刚强的,他自己要的东西其实特别少,之所以在那里努力,大概率还是为了别人——说句你们不爱听的,上面那些烦恼我一个都没有,想都不用想,我的长辈一个个都比我有出息,我是最次的那个,经常连自己都养不活,人家们不存在这个问题——我也没见哪个男人,起码是我身边的男人(除了我,我可能是个例外),遇到一点难处就在那里叽叽歪歪抱怨念叨,个个都是狠下心来自己扛——发小前些年还在买彩票打麻将,输得连给女儿买个钢琴都没钱,跑来跟我借,他一边借一边还要骂我成天有家不回带着小姐住桑拿是个畜牲,但是他自己的艰难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大家都是有钱的就给没钱的一点,互通有无,然后各自回去面对各自的艰难——建国那时候被眼镜坑了五万,眼泪都下来了,满世界借钱补窟窿,但是你猜怎么的,到现在我没有听到他埋怨眼镜一句——正儿八经的男人大多数情况都是对事不对人,他正儿八经处理的都是事件,不是某个人,像我这种记仇经常就是一辈子的,其实没啥男子汉气概——但是,我要男子汉气概干嘛,又不是什么有出息的年代我需要这种气概让别人仰慕、倾心、同仇敌忾,团结周围的人做大事,看了一圈这年月就应该当场就把仇报了,别委屈了自己,没什么人什么事值当我吃亏,我不复仇还等什么呢?我这样活虽然不正确,但是起码痛快,妈的狗屎年代还值当我委曲求全?求谁的全?快拉倒吧...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都是没办法的事,轮到自己头上再说吧,但愿我的眼睛不要看到这些东西——如果看到了,我就当无事发生,只能说,我保证不跳楼,其他的,我没有办法,也不会抱怨——很多事情就是,遗憾,痛苦,艰难的抉择(对你个人而言),然后你最好是选择忘掉,也不要跟别人念叨,没啥卵用徒增人生苦难——我一直在那里念叨谢菲、米娜、嘉佳、龙猫这些我失去的绝世好女人,是因为我不把这看成苦难,而是看成人生的财富,说实话,没有一波又一波得到又失去的壮丽的财宝,我连生命里最珍贵的东西是什么都不会知道——就几个屁钱,蛋大一点能欺负几个人的官位,做人和猪狗一样懵懵懂懂颟颟顸顸的男人女人,说实话完全不值当在意,更不值当念叨——这也是黄银河离开我以后我哭得特别伤心的一个重要原因,她好傻啊,不论是爱还是不爱都那么轻易、那么无理由无原因,反而是我这种人不论得到还是失去总是拿不起来又放不下,记一个女人要记一辈子,聪明的还不如傻子过得开心,而且我连傻子我都留不住,实在是太惨了——
然后呢,我跟别人埋怨过这些事吗?纯粹没有,只要别人不能准确地问出切合的问题,没几个人知道我还有黄银河这么一段故事,傻了吧唧的,倒是嘉佳知道,但是她当然从来不提——嘉佳和我就欢乐了那么几天,当时也是事赶事到那里了,她不爱我几天实在说不过去,因此上...我觉得嘉佳这人吧,那时候的我对她来说还是太老实,太实在,她的上一位男朋友武林就是个老实人,她对这种人其实已经相当疲劳了——所以,还是那句话,我就应该跟她一起去做金融业务,出去坑蒙拐骗,回家以后对她拳打脚踢,拿手铐铐上往她敏感部位滴滚烫的蜡烛,她才觉得舒服——人年轻的时候的确是耐糟蹋,三四十岁让她换个架势她都嫌你麻烦,二十来岁的时候一会儿就要换个动作,就怕单调——所以呢?从根本上来说,不又回到龙猫的往事重提了吗?
"与其做个普通人,还不如干脆死了算了..."
因此上人极其害怕普通,害怕像狗一样傻傻地活一辈子,有人对它好它就忠诚,有人踢它一脚它就躲开,做一个纯粹的应激性生物——那做人倒简单了哎,可是我眼里看到的全是艰难,所以没那么容易的——我们都要伤害别人,也都会被人伤害,这玩意哪有什么公道正义可言,只不过是一时的情绪罢了——大概因为最近写到这里,我好几次梦到嘉佳,也没有别的,就是和她一起在做一些事情(不是在床上),然后她对我非常明朗地摆出笑容,因此上我回顾和她的故事一点都不痛苦,因为哪怕是在梦里她也还是一个非常美好的形象,我的潜意识都没有糟蹋她、看不起她——实际上,我的梦里很少有痛苦的往事,大概率都会梦到我遇到的姑娘最美时候的样子,梦醒了,我不会觉得有一丝痛苦,大概率会嫌弃醒来得太快——
我又想起和嘉佳一起去处理她朋友预订旅行团然后反悔,人家不给她退钱,她没办法了请嘉佳出马,嘉佳带着我当保镖的那次——我当时心想,这不就是拿我当打手?得得得,你们先谈,啥时候我心情不好憋不住了上去就是一顿电光炮,打得对面哭爹喊娘——当时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她带着我去平事,我这种人她也敢带,看来这个钱她是的确不想要了——那时候我去遛了朵朵一圈,嘉佳在楼上化妆,回来了我一看她的脸,卡粉了,脸和脖子不是一个颜色,所以就直勾勾提出来了——
"你觉得我这张脸,这样的身材(她那时候穿得就跟过去电视上教人跳健美操那些女人一样),别人还会在意我脸和脖子颜色一样不一样吗?"
"我去,还真是..."
"过来帮我紧一紧塑形内衣,一定要让那个旅行社老板一眼看见就震惊、离谱、少抓无拿(土话,大概意思就是手足无措,不知道手脚该往哪里摆),一鼓作气把他拿下..."
"哎哎哎,你这套依靠美色征服男人办成事情的方法,我相当看不起的..."
那时候我已经做了很久她的备胎,大家都挺忙(帅哥美女是这样的,很少有空出来的档期)碰不到一起,已经熟到没边,但是还没有在一起——嘉佳穿着胸衣,腰上是那时候特别流行的做女人挺美那个塑形内衣,那玩意是可以调松紧的,她就那么衣衫不整让我撩起她的背心帮她塑形——离谱的是,我那时候觉得这种情形挺正常,碰到她的背了,我就把手放上去摸一下,滑滑的润润的没有一点粉刺嘎巴,然后帮她紧一下内衣——
"哼!什么好用就用什么,有这样的条件不用,那不是傻子吗?"嘉佳毫不在意我占她便宜,一度我有个想法,就是哪怕我当时把她扳倒了快速办一次,她也完全可以接受——但是人就是这么贱,她不在意的话,我办不办的也没啥意义,总有一天我要让她求着我去办她——
"有就要用?那我们国家有不明数量的核子弹头,难道就要扔在别人头上才舒服吗?你缺乏战略定力啊..."
"你别跟我扯了,就跟你不喜欢似的...走!办事去!我没说话你可别打人家,看我眼色行事!朵朵怎么样?没有又拉到楼道里吧..."
所以我现在经常想起来的大多数时候也会是这些琐碎的美好,而且想得最多的会是和她们没有在一起的时候——帮嘉佳紧内衣,给谢菲送饮料,给初恋写情书,在米娜面前暴揍精神小伙,我在网吧电脑前睡着了,《魔兽世界》账号在冬泉谷挂机,龙猫帮我采药挖矿打精英龙人怪刷纳克萨玛斯的钥匙需要的物品——最美的时光,恰恰就是没有在一起的时光,如果知道后面是这种情况,除了谢菲其他人我碰都不会碰,谢菲是个例外,没她我这辈子可能压根就开不了窍——虽然长得帅跑得快打起架来如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也不过是一介勇夫而已——我还是需要谢菲点拨我一下的,不然以后的日子都得瞎过——
有过谢菲,我就会觉得跟一帮二流子在街上打打杀杀一点前途都没有,再去找一个谢菲那样铭心刻骨的好女人才算真本事——虽然我也找到了,又失去了,但是从不气馁——